孩,这次她在哭,在看着她大哭,她想安慰她让她不要哭,可……她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泪如喷涌的泉水,肆意横流,她动不了,四肢百骸就像是分离了自己身体,一阵黑暗袭来,她彻底在黑暗中消失……
亚丹最后是在一阵剧痛中惊醒的,睁开有着千斤重的眼皮,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哭,整个枕头都湿透了,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嗓子都哑了,真该庆幸,这间房子的隔音效果好,不然又得惊动家里的长辈了。
没给她缓冲的时间,小腹处又是一阵痉 挛,这次她痛得叫出了声,冷汗如一张密实的网瞬间布满了她整个额头,面色更是惨白得吓人,两只手紧紧的揪着小腹前的衣摆,源源不断的热源沿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心想,糟糕了,月事来了。
亚丹只想着不能弄脏欧子西的床,来不及思考,踉踉跄跄的下床便冲进了浴室,鲜血滴在奢华的白色地毯上,蜿蜒成了一条可怕的血线,看起来无比吓人。
她本来身子就弱,每次来月事都会痛经,只是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血怎么都止不住。
她站在浴室里,看着那鲜红的血一直沿着自己的大腿滑下来,滴在那洁白的瓷砖上晕开成一滩血,她有轻微的晕血症,忍着眩晕她打开了花洒,水冲刷着那血迹很快变成一滩浅红色的血水。
钻心的疼,仿佛把她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抽干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就像是多年前心脏病发的时候一样,可这次,血怎么也止不住,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让亚丹有些手足无措,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司综阳,可转念一想,现在是在老宅,不想惊动长辈,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就一直站在浴室,任血流不止,直至最后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流血身亡的时候,隐约听到房间有细微的声响,但是那般不真切,她想要出声,可她已经痛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想,不要啊,她还这么年轻,千万别就这样死了。
欧子西手里拿着外套,一边解着领带往卧室走,一脸疲倦的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可目光触及到那张空空的大床时,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亚丹的身影,刚在楼下碰到管家,管家明明说她在楼上睡觉啊。
这么晚了会去那里?
看床上的被褥,明显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扔下外套,快速转身进书房,找了一圈没看到她人,又跑到阳台去找了一遍,也没看到她的人影,心莫名一滞,一股巨大的慌乱在他心底猛地窜起,想到什么,他又折回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往楼下的花园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她的身影,他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紧张,慌乱的欧子西,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后来回想,他自己也觉得好笑,怎么就会想到她会跳楼呢?容宅着前。
欧子西站在卧室,生气的提高声音的叫了句:“夏亚丹!”
关了水的浴室里,静的有些可怕,虚弱的亚丹清晰的听到了他的叫唤,张了张嘴,想要应一声,可是她像一只蔫了气的鱼,已经没有力气去答他了,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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