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一时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才用不可置疑的声音道:“我任我行一生行事,从无后悔二字,即使落到如今田地,我也终有一日会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东方不败拂袖,负手而立,背对着任我行,“这些年来,任盈盈过的不错,你可以安心的走了。”听东方不败说完,任我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这是要杀他吗?
任我行非常了解东方不败,就像是东方不败了解他一样,从东方不败还是个少年加入日月神教,表现出非凡的武学天赋和经营能力后,他就一直关注着这个年轻人,从欣赏,一直到后来的忌惮,甚至要除去东方不败,他对东方不败的了解,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比得过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东方不败的“心软”和“固执”。
他料定了,以他曾经对东方不败的恩情,东方不败对他的敬重,就算在他因为吸星大法走火入魔输与东方不败,被困于此地后,东方不败为人虽狠绝,却也绝不会对他痛下杀手。在以铁爪锁住他的琵琶骨,令他不能随意动武,不能与外界联系以外,东方不败也不曾再加害于他。任我行甚至不曾担心过自己的女儿――任盈盈。
以东方不败的为人,和任盈盈喊的那一句“东方叔叔”,东方不败永远也不会告诉任盈盈曾经发生的事情,并且还会好好的对待任盈盈。
可是如今他竟然会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东方不败要杀他?
东方不败可以对自己够狠,却永远无法对自己认定的人狠得下心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产生如此变故?
还没等任我行从震惊中醒过来,无声的绣花针已经飞掠向了任我行的三大死穴。任我行那双至今都不曾浑浊过的眼睛,捕捉到了空气中绣花针的颤动,强行催动体内真气,震开缠着双手的铁链,催动吸星大法,那三根绣花针立时改变了运行方向,被任我行抓在了手中。
这般强行运功,因着被锁起的琵琶骨,任我行体内真气乱窜,脸色煞白,如果再给他几年的时间,只要再几年的时间,他的吸星大法便可大成,一个小小的东方不败算什么……
“只要再……给我几年……”任我行落在了地上,一口血水喷了出来,表情狰狞,仿若恶鬼,“东方妖人,我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任我行喊完,仰面倒在了地上,在他的额头正中,有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洞,连血水都没有流出来,那是东方不败弹出去的绣花针,没有被任我行查知到的第四根绣花针。
东方不败合起眼睛,微侧了脸,心中有什么苦涩的东西滑过,喉结翻动了两下,声音低沉哀戚,“任叔叔……我已好久没有如此唤过你了……在你的面前,我永远都只是东方不败而非本座,可你在我的面前,从什么时候,再也不是任叔叔了呢?”
良久,东方不败睁开眼,踏出牢门,他又是那个让人畏惧的东方不败,看不出内心的东方不败,而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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