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姑爷,以前是极少踏入斗府,便是亡夫病疫那阵,他还整日在外胡做非为。
平时里,也是端着一派公子架子,然而,自从鹿鸢与他和离,离开了丹阳,他来斗府的次数反而多了起来。
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今日得一壶好茶,拿来给夫人品尝。”
“今日得一把好剑,拿来给斗谷斗班瞧瞧。”
“今日猎得一头好兽……”
总归是想打听鹿鸢的消息,偏偏斗氏兄弟因阿姐的出走,将怨气洒在他身上,对他不待见,言语之间也不客气,公子从反而不生气,还笑脸相迎。
没有香料,年底朝贡之际,‘花’家拿不出香品,便只有被等着削去皇商之名。
“既然知道,还愣着干什么?非得前锋的同僚死光了才行吗?”方敖怒吼,身边的将军们顿时做鸟兽散,飞速的离开了方敖的身边。
说着,蒋天义缓缓迈步,来到了放在大厅之中的大刀面前,开口冷冷的说道,言语之间满是肃杀。
“不能这样,儿郎们如此的悲哀,以后可怎么办?”众多的元婴期将卒们忧心忡忡的看着周围,士气可不能这样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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