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放心地打开实验室的‘门’德拉科果不其然地迎来了斯内普的目光。早有准备的德拉科自然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他礼貌地笑了笑,道:“教授,抱歉。这几天打扰您了。”
“德拉科,据我所知,你对魔‘药’并没有很大的兴趣……”话语落下,他的身形突然一僵,深吸一口气,他显得镇定一些后才道:“教授你知道的,她还在医疗翼……”
这一番话,彻底了结了斯内普心中的怀疑,皱了皱眉的他心中似乎也有所感触,沉默了片刻后,“你可以回去了。”
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的德拉科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似悲似喜。喜,大概是因为自己摆脱了斯内普的疑心,而悲,则完全是因为那个还躺在医疗翼的,他心头的那个人。
第二天中午吃完午饭,哈利和罗恩趁着下午的课还没有开始的那个几个小时的间隙,抓紧时间来到了图书馆。根据西里斯给的提示,他们找了一些相对偏‘门’的书籍,比如《被遗忘的古老魔
法和咒语》、《古怪的魔法难题及其解答》等。
当然,因为眼前的时间相对比较不富余,另外一些《怪男巫的疯狂魔法》、《中世纪巫术指南》、《十八世纪魔咒选》并没有被从书架上挑选下来,但在哈利的心中这些也是备选之一。
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不算久,但已经足够不爱看书的他们头晕眼‘花’。这一刻,他们无比庆幸接下来是要上课的这一点。即便,于哈利而言预言课和魔‘药’课一样讨厌。
将那一株动过手脚了的草‘药’送出去的德拉科,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接近成熟而感到满意。
相反的,因为将这一头完全而放下的关系,心中另一个难以解除的艰巨的问题很快就浮了上来。如果说,之前那个计划不过是以策万全,即便失败也不会影响大局的小手段,那么眼前的这个难题依然化成了一个依附着自己血‘肉’生长出来的毒瘤,牵一发而动全身。
明明痛不‘欲’生却舍不得割舍掉,而唯一可以令这一毒瘤痊愈的那个她却拒绝。纵然拉维尼亚的拒绝像利刃一样不断将他重伤,可是依然无法阻断他为她的心,身体不受控制地来到了医疗翼的‘门’口。
本该安静的拉维尼亚的病‘床’旁边此刻却有着几个不速之客。被情绪所左右了的德拉科这会儿连一贯的虚假笑容也不愿意去维持了,不带任何情绪的蓝灰‘色’眼眸自三人的身上划过,只令人无故地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寒意。
还好,下一刻心情糟糕的他也意识到了赫敏和拉维尼亚的关系十分亲密,所以出于这一点,他再度转头对着赫敏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招呼。
德拉科的这一记招呼使得赫敏这才从刚刚那个冰冷眼神的余威中脱身出来,震惊于对方的可怕的同时,赫敏也很清楚的意识到他并不希望被任何打扰到。所以,识趣的她第一个就离开了医疗翼。
大约根本没有把哈利和罗恩的存在当做一回事的德拉科转过头继续朝着拉维尼亚躺着的那个病‘床’走了过去。原本被震慑住的哈利在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孩缓缓地俯□去好像要亲‘吻’她一般的举动时,终于克制不住地大叫起来,“马尔福,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听着哈利质问的他停下了动作,侧过头来看着哈利反问道:“你觉得我要做什么‘波’特?”语毕,他在拉维尼亚显得有些缺乏血‘色’的双‘唇’
上落下了一‘吻’。
“你……你……你没有资格这样做!”气的脸‘色’通红,喘着粗气的哈利说话越发大声的同时,也直奔到拉维尼亚的另一侧与德拉科形成对峙的姿态。“你们已经不是恋人的关系了!”
话音落下,德拉科心中的情绪一滞。毫无疑问,哈利的话又一次用相对残酷的方式提醒了他。只是,和他心头那由拉维尼亚刻下的血淋淋的伤口而言,一切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你说的没错,‘波’特!”说话间,他又在拉维尼亚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但是,至少我们曾经是,而你什么也不是。”
德拉科的反击同样是一针见血的,此刻的哈利通红的脸‘色’中夹杂着淡淡的青‘色’,那紧紧握着的拳头深刻地反馈出他此刻愤怒到极致却无从反驳的情绪。
从外面赶回来的庞弗雷夫人一眼就看到医疗翼内,三人在拉维尼亚‘床’前对峙的情景。鉴于庞弗雷夫人本身也是从斯莱特林毕业、以及和纳茜莎不错的关系而言,她自然是更加偏向德拉科一些。
所以,回到医疗翼的她第一个便开口呵斥哈利和罗恩,道:“‘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请问你们两位是把我的医疗翼当成角斗场了吗?”
“不,我们并没有,庞弗雷夫人。”对这位校医庞弗雷夫人的印象还不错的哈利对于自己被这般质问了显得有些委屈。“我们只是来探望拉维尼亚的。”话音不及散去,德拉科那似是而非的嘲讽的目光就令哈利又有一种血压升高想要爆发出来的冲动。
“好了,‘波’特先生,不管怎么样,我的医疗翼需要保持安静。请你们马上离开。”“可是……”还想做一下垂死挣扎的哈利正在寻找开口的契机,而见到德拉科慢悠悠地坐在拉维尼亚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的他一下子又有了借口。
“庞弗雷夫人,那个马尔福也还……”话没有说完,就惹来了对方的怒斥。“住口,‘波’特!现在,马上离开医疗翼。”注意到哈利还意图反驳的模样,庞弗雷夫人放缓了语速,“还是说你更希望我以扰‘乱’医疗翼的安静为借口为你们那可怜的沙漏增添一份光彩?”
想到自己学院的沙漏里那一点可怜的分数,哈利终于在集体荣誉的威胁中妥协了下来,在罗恩的拖拽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医疗翼。
“感谢您的声援,庞弗雷夫人。
”“不客气,小马尔福先生。”“她。怎么样了?”向庞弗雷夫人发问的同时,德拉科的目光大部分还是落在拉维尼亚的身上。
“其实我也很奇怪,虽然小维尼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是依照一般情况而言,她应该苏醒过来才对。可是,偏偏她还沉睡着。我不确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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