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黑暗、阴冷、令人绝望,纵使是巫师界最可怕的黑魔法也无法与它比肩。然而,真是这样一股可怕的气息,却让拉维尼亚接近失态。
即便,身体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可是那双一贯平静的深蓝色眼眸中不过短短一瞬间就已经略过无数种色彩了。“女王陛下,请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拉维尼亚的缺席,令德拉科心中的不安更加深重了起来。心不在焉的草草用了一些晚餐后,德拉科甩着袍子越过领队的级长,先一步回到了休息室。德拉科的举动看似不敬,不过在斯莱特林一向以实力说话,所以两名级长对此到没有直接表现出什么不满来。
回到休息室后,斯内普向一年级新生简单了教导了一番之后,除了一年级新生外,一年一度的首席挑战赛再度来开帷幕。一些熟悉德拉科习惯的小蛇们还以为这次又能在首席挑战赛中学习到一些格斗技巧,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这一次,当德拉科走上挑战赛的场地展开手脚后,大部分小蛇们又是大吃一惊。因为,今天德拉科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再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那快狠准的出手,一改以往教学风格的战斗方式,变得异常的凌厉。这让一些自告奋勇参加首席挑战赛,希望能够就此得到德拉科指导的小蛇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在德拉科毫不留情的凌厉打法,使得四年级的首席挑战赛很快就落下了帷幕。首席之名毫无疑问,就是德拉科。然而,获得首席的他,却并没有再休息室中多做停留,只是草草地接受了一些简单的祝贺,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前往寝室的走道上。
回到寝室的德拉科径直就取出了双面镜接通了自己的母亲。不一会儿,双面镜就被接通了,镜子中间出现了纳茜莎雍容华贵的脸庞,见到镜子的另一头是自己的儿子后,纳茜莎随即露出了戏谑的笑容,道:“哦!妈妈亲爱的小龙,难道分别不过半天时间,你已经开始想念妈妈了?妈妈好开心哦!”
面对自家母亲的戏谑,德拉科眉头只是微微一皱,而后开口道:“妈妈,阿尼亚她似乎发生了什么情况老兵传奇。”
“小龙,你的意思是?”“妈妈,事实上魁地奇世界杯我邀请过她,但是……”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又补充道:“阿尼亚虽然很婉转的回复了我,但是事后我却寻不到她的踪迹了。其实,我有些怀疑,是不是爸爸他……然后,阿尼亚她缺席了开学典礼。”
闻言,沉默了一下的纳茜莎笑着回答道,“好了,小龙,我相信,以小维尼的实力,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危险。这件事,就交给妈妈来处理,任何的结果,我都会及时通知你的。”“好。”
断开双面镜的纳茜莎脸色一沉,她能够看得出来,对于卢修斯德拉科始终带着对父亲的敬重和尊敬,所以对于他的怀疑也并不确定。可以说,作为他的妻子的纳茜莎对于卢修斯内在的性格确实万分清楚的。
小维尼未能准时入学并且失去联系这件事情,一定是自己丈夫的手笔。一想到卢修斯就这样破坏了自己谋划了很久,并且即将摘取到胜利果实的计划,纳茜莎就气得恨不得送他回炉重铸一百遍。
心中气愤的纳茜莎在离开马尔福庄园的前一刻还是冷静了下来,毕竟自己的丈夫卢修斯此刻正在参加的是一个巫师界的一个相当重要会议,这关系到贵族们的荣誉以及地位。前思后想了一番,纳茜莎最终循着拉维尼亚的踪迹朝她的住所寻了过去。
让纳茜莎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寻找不仅没有找到拉维尼亚的任何踪迹,甚至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养父卡尔顿的踪迹也正正花了她一周的时间。
直到纳茜莎悄悄跟着卡尔顿,闯入了泽德伯爵的府邸才发现这座豪华的府邸居然也被施展了不知名的魔咒。如果不是她用了这种蠢笨的麻瓜式的寻找方式,恐怕根本寻不到任何的踪迹。
初初见到雍容华贵却风韵十足的纳茜莎,卡尔顿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眼前这个美丽而高贵的妇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或许,就是那个所谓巫师界的来人。想起自己从巫师界得到的信息,卡尔顿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对着纳茜莎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女士,有何贵干?私闯他人的府邸可不是什么优雅的表现。”爱女如命的卡尔顿很快就进入到了要替自己宝贝女儿出口恶气的状态中,对待纳茜莎的表现不屑而充满着嘲讽。
到底是受过高等贵族礼仪教育的纳茜莎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另一方自然还是因为自己这一方的理亏。她思考了一番说辞后开口道:“泽德先生,我的到来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确定小维尼的情况。她在霍格沃茨缺席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我们都很担心她。”
听完纳茜莎的话,卡尔顿反而笑了起来。以他的阅历,他自然判断出来对方确实没有什么恶意。然而,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非常感谢您的好意,女士。不过,”挑着眉头的卡尔顿面带微笑地答道,.“我以为不再去那个鬼地方上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教师席上的大部分教授们都已经注意到了,他们那个一贯嗜甜如命、绝不放过任何甜食的邓布利多校长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准时地在晚餐时候出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长白胡子上打着各式蝴蝶结的邓布利多才姗姗来迟。相较平时笑呵呵的他,今天的他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在教师席上坐下的他几次举起刀叉意图用餐,却又踌躇着放了下来。几番重复动作后,终于下定决心的他站起来开口道:“孩子们,静一静,我有个事情宣布。”
感觉到一种学生投射过来的视线,尤其是来自哈利专注的目光,邓布利多只觉得压力更加大了。抿了抿唇的他,艰难地开口道:“就在刚才,我受到了来自卡尔顿.泽德先生的来信。是的,就是泽德父亲的来信。他在信中为他的孩子,拉维尼亚.泽德申请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