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不是了,这就很尴尬,再者陛下同意了,我想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
闻言,苏奕德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牧山的肩膀,说道:“嗯!牧山兄弟你分析的太有道理了啊!不过这种事情,我们就不先参与了,你啊,还是回你屋收拾东西吧,这间屋子我的了。”说着,苏奕德就开始推搡着牧山。
牧山撇撇嘴,甩了甩衣袖就回了自己屋。
“陛下怎么把他安排到我宫里来了,他不是陛下的人吗?”月笙趁着没有人在,就在旁边问着。
“我想了想,若是他真的跟在我身边,着实有些惹眼,难免会被有心的人拿去调查,到时候可就难受了。所以还是先安排在你这里,这样我还能放心些。”
“嗯嗯。”月笙点了点头,又道:“不过陛下,怎么不注意一下自称呢?”
闻言,成越伸手弹了下月笙的脑门,说道:“在你面前突然自称寡人,你自己心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吗!”
月笙揉了揉被敲痛的脑门,说道:“还不是陛下自己小心眼。”
“你说寡人小心眼?那你为何不注意着些你的言行?”
月笙焦躁的堵住耳朵,说道:“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成越气愤的低下头,冲着她说话的地方就咬了一口,说道:“看你下回还敢不敢!”
月笙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却发现竟然流了血!
“那也不用这么狠吧!”
成越见状,嘴角抽了一抽,整个人都尴尬了,说道:“抱歉,刚刚只是没控制好力气而已。”
说完,又看了看月笙那肿掉一点的嘴唇,问道:“要不要涂点消肿的药?”
月笙摇了摇头头,说道:“无妨,这个过一晚就好了,我去再给你那一根笔来。”说完,起身便往寝殿走去。
掀开铜镜上还遮着的布,月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小声无语的说着:“男人都这德行嘛……”然后拿了根毛笔就又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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