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不碍事,树枝抽的就这样,一会儿就消了,我们回去吧。”说着,成越还是伸出了手拉住了月笙,月笙只好由着他拉着。
还没走到门口,便见郦云走了过来,见二人正手牵手,眉头紧皱,眼神里充满敌意看着成越,然后分开了他俩,将月笙牵到了身后,然后看着成越一本正经的说道:“刚刚从牧山那里得知,公子知道我家裳儿乃是待嫁秀女,所以公子你还是不要对我家裳儿做出逾越之举。”说罢,郦云便拉着月笙头也不回的走了。
成越怔住在原地看着她们越走越远,直到不见了身影。
“你抽风?”月笙看着她冷冷的问道。
郦云搓着手笑了笑,解释着:“嘿嘿,这不是做戏做全套嘛,我刚刚演的不是挺好吗,看到你俩牵手,我刚刚是应该的表现啊,难不成我还得鼓掌祝福吗,你说对不对?”
“嗯。车夫来了?”
“没有,我不是说了洗好衣服过来告诉你嘛,这不就来了。”郦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