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呢,看来明天得用马车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便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早点睡,明日还要早起呢!”说罢,提起裙摆便离开了。
华月笙摇摇头,灭掉堂屋里的烛火便往里屋走,边走边道:“还怕自己有黑眼圈呢!女人啊,果然让人难以捉摸。”
摸着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想想也是,即将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心里难免不舍,加上此次出行又有任务在身,带上一份紧张和不安,心里五味杂陈,自是睡不着了。
睡不着便打坐吧,这一个人的深夜,打着坐,听着外面鸟叫的声音,这夏末初秋的时节对于华月笙来说是及好的。
门外,牧山站在庭院中看着华月笙寝室的方向,持久不肯离去,想起当年往事,牧山总觉得洛川这次的决定是个错误。
牧山叹息一声,转过身摇了摇头便要离去。
“牧山大哥。”华月笙听到动静,便起身一直等在房门后,等着那人进来,谁知迟迟没人进来,于是便自己出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