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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说我爱你,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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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昼救起来呢?”苏倾皇思忖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殿下的意思,那贺兰昼和澹台言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救命恩人那么简单?”莫思眼前一亮,忽然大声说道。

    “我想,这贺兰昼身上秘密必然会和那北胡的女皇又什么关系。而,澹台言偏偏还和贺兰昼有着复杂、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那么……那澹台言八成和北胡也是有什么关系的吧。”苏倾皇想了一会,慢慢的说道。

    “这……”莫思缓缓的坐下身子,想了一会便说道,“这样……殿下既然怀疑言相的身份,那么臣就派人去调查一下言相的身世。”’

    “嗯,越快越好,而且千万不要让人知道。”苏倾皇点了点头。

    师徒两个正要说些什么,忽然那聚贤堂外吵闹起来!

    脚步声、马的嘶叫声、人的吵闹声不绝入耳……

    苏倾皇本来因为事多头有些疼,门外这么一吵她不禁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苏倾皇的话音没有落,门外就匆匆的跑进来一群人,他们两个人一组搬着一筐筐的奏章送到她的面前!

    “这……这是什么?”苏倾皇指着那一筐筐的东西,有些吃惊!

    “回太子殿下,这些都是最近七日的奏章,皇上最近的身子有恙,最近的奏折都没有好好的处理,所以……他老人家就让奴才们搬到您这里来了。”一个人抬起头来,向苏倾皇投以真挚、同情的笑意。

    什么?整整七日的奏折……

    苏倾皇望着那足以堆成山的奏折,有些欲哭无泪!

    这么多的奏折,就是她苏倾皇不吃不喝一个月也看不完啊!更何况……她还要彻查那贺兰晌银亏空一案啊。

    莫思见苏倾皇脸上露出了难看的菜色,连忙说道,“殿下,您一个人看不得这么多的,就分一半给老臣,老臣和寻卿会尽快的替殿下批阅完毕的。”

    苏倾皇热泪盈眶,“老师……还是您老疼爱本太子啊!他们都逼本太子……”

    “哎!殿下都这么大了,为人君者,怎能随意的使小儿女情绪!”莫思翻脸的速度比变脸还快,刚才还是天朗气清的,现在直接就阴云密布了!

    苏倾皇连忙有些讪讪的回过头来……

    “殿下……既然还有如此之多的奏折要处理,您就带着一半的奏折回东宫处理吧!有什么不懂的,就要人唤寻卿去……”莫思指着那成山的奏折,严肃的对苏倾皇说道。

    “好……”苏倾皇任命一般的垂头丧气的望着那堆催命符,极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妻为夫纲――寡人有喜了》……

    苏倾皇坐在东宫的书房之中,随手拿起堆在书案下的一堆堆奏折看着。

    朝儿站在一旁为苏倾皇扇着扇子,为她驱走这房中的炙热……

    望着那一堆堆成山的奏折,朝儿有些怜悯的看着苏倾皇,“殿下,这么多的奏折,您怕是要挑灯夜战了。”

    “哎,不管了……就算是不睡觉也得弄完啊,不然明天的奏折还会送来。到时候越积越多,堆在一起的话,会更棘手的。”苏倾皇叹了一口气,有些任命的说道。

    “想到往日父皇要批阅这么多的奏折,本太子就……”

    “不是的,殿下……大陈的奏折一般都是由摄政王和您的父皇一起分担的。这次您正好赶上了摄政王身子抱恙的时候,自然一个人要审批两人份的活了。”朝儿摇了摇头,纠正着苏倾皇的错误。

    “当……当本太子没说。”苏倾皇抄起案上的印玺,有些无奈的说道。

    哎,本来还要夸耀一下他的父皇多么勤政呢,原来也是……

    这么想着,她摊开一奏折慢慢看着:“乾郡副守监守自盗,贪污饷银达上万两,证据确凿,臣等请求严惩乾郡副守。”

    嗯,这个虽然提到了证据确凿,可是这里什么证据都没有陈列出来,光是一句话实在是判断不出来人家的罪过哇!这事当归刑部,刑部一切大小事不是归摄政王慕昭信一把抓吗?这么忽然的把这个事交给她裁决,她怎么知道这个案底呢……

    不管了,此事后议!

    “长河最近水患,但此河出于西图郡和东河郡之间的交界处,两郡的郡守皆因为此河不归本郡所属,对于此河的水患不做任何的灾后处理,导致长河两岸的难民居无定所,鼠疫严重,死伤惨重。臣等认为,此河的水患的灾后问题应妥善的交给两郡处理,请圣上早早的裁决水患应交谁处理的决定。”

    这个……什么西郡、东郡的,那个什么劳什子河还在两个地方之间,这水患的问题本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谁愿意管呢?这事该归属于户部的问题吧?这户部的事好像也是他慕昭信在管吧……

    算了,此事再议吧……

    下一个。

    “先图元郡境内有一股草寇落山为王,抢夺郡内富人的金银宝物。朝廷应该是招安还是直接派兵攻打?该派哪位大将前去领兵?”

    这个……她苏倾皇也不是很了解这图元郡的事哇,那兵部的将士她还没有认全,怎么派遣将士!

    慕昭信的手中握着虎符那,军中的将士他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不管了,此事也稍后再议吧!

    苏倾皇整整一个上午,看过的奏折不下几百了,扔掉手中的奏折放眼一望――

    顿时有些悲剧了!

    那些奏折她看了和没看一样,一件事情都没有得到解决!

    苏倾皇重重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的对朝儿说道,“现在本太子发现,本太子这个太子之位坐的还真是失败。”

    朝儿见苏倾皇唉声叹气的神情,连忙安慰道,“殿下啊!您不过是今年才接触了政务而已……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是很正常的。”

    “既然这样……那本太子要不要去摄政王府一趟,找慕昭信帮忙呢?”苏倾皇望天,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道。

    “嗯,朝儿也认为很应该。”朝儿听了,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是……按照大陈的律法,防止官员相互朋比为奸,拉党结派。官员的病假七日之上,朝中的任何官员都不得前去府中探望。本太子这么去了,那不是公然的触犯了大陈的律令了吗?”苏倾皇故作为难的皱眉,小声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吗!放心……此事只有殿下和朝儿知道,朝儿只要不说,怎么会被别人知道呢?”朝儿摇了摇头,连忙给苏倾皇一个台阶下。

    苏倾皇听罢,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瞬间大喜,“甚是!甚是……事不宜迟了,那我们赶紧去吧!”

    这话,真是顺应了本太子那猥琐、龌龊的心哇!

    要说这个什么劳什子太子当得实在是不容易啊,不仅要时时刻刻的兜着自己的小命活着,身边还要有一个极为狗腿的奴才准备时刻的去找台阶下!

    苏倾皇和朝儿悄悄来到摄政王府的后门前,苏倾皇有些做贼心虚的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觉得心里呕的慌!

    她乃大陈堂堂一太子殿下,见自家的臣子竟像一个贼一样摄手摄脚、还要怕这怕那的!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慕昭信这个乱臣贼子的王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富丽堂皇,从外观看上去,竟和一些正经的书香门第的府宅相似,带着些古朴人文的气息!

    那是极为普通的灰色的砖瓦,就连庭院的院墙都修建得极低!

    望着那低低矮矮的院墙,苏倾皇原本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

    朝儿本想抬起手去敲门,一回头望见苏倾皇脸上那龌龊的笑意,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开口,“殿下……你这是,想怎么进去?要不要朝儿替你敲下门?”

    “罢了罢了!”苏倾皇摇了摇头,从朝儿的手中一把夺过一兜兜的奏折扛上肩膀。手脚极为利索的三下两下就窜上了慕昭信府上的院墙上!

    朝儿望着如此利落的苏倾皇不由得有些讶然――

    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家太子殿下对于政务一窍不通,干起这种翻人家院墙、飞檐走壁的勾当竟是这么的顺手!

    那个人坐在人家的院墙上,怡然自得、大喇喇的对墙下的朝儿打了招呼,“朝儿,你从这看着点,本太子去去就来!”

    “噢,好好……”朝儿愣愣的抬起头望着那个爬在慕昭信家院墙上的‘贼’,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苏倾皇一个利索的翻身,瞬间不见了身影!

    走进摄政王府的宅院,苏倾皇有一种置身江南水乡般宁静、淡雅的感觉。

    曲径通幽处,曲径小路两侧皆是绿森森的灌木丛。流觞曲水,细细的溪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源而来,清澈见底的水中还能看到溪底的大大小小的、五彩斑斓的鹅卵石。

    远处,传来淡淡的幽兰香气,虚无缥缈,像极了某个人身上的气味。

    苏倾皇无暇顾忌如此美妙的风景,背起身上的奏折袋子,慢吞吞的向前走去。

    曲径的那头是一条较为宽阔的大路,穿着粉色衣裙的小侍女们端着一盆盆触目惊心的血水,从某个地方端出。

    看着那一盆盆的、骇人的血水,苏倾皇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那血水……到底是谁的?

    难道,是那个人的。他到底怎么了……

    苏倾皇悄悄的跟着一个小侍女的身后,进入了一个安静的、偏僻的暖阁内。

    她不敢跟着那小侍女进去,只好躲在一旁的丛林后面,待那个小侍女缓缓的端着一碗药渣走出来,关上了门,苏倾皇才摄手摄脚的走了进去。

    缓缓的推开门,一丝明亮的光线射进了那幽暗的屋子里,整个屋子洋溢着淡淡的药香。

    嗅着那股香气苏倾皇一路寻了进去……

    里间是一处宽大的屏风,上面绣着缓缓降落在丛林间的金丝雀。

    她望了半晌,没有看见慕昭信的存在。

    苏倾皇刚想迈着步子往回走时,里面传来慕昭信独有的似笑非笑的、却比以往低沉出许多的声音,“殿下,微臣就在里面,您要去哪里啊?”

    苏倾皇一愣……难不成,慕昭信这厮知道她今天回来?

    要不然连她的面都没有看见,就知道是她呢?

    听见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慕昭信在里面又说道,“殿下,是不是看奏折有了些疑问呢?”

    苏倾皇立刻老老实实的回应了一句,“嗯。”

    这厮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殿下不要着急,一件一件的说吧。”慕昭信慢慢的说道,声音有些嘶哑。

    “那个……摄政王啊,您需不需要一杯水呢?”苏倾皇听惯了慕昭信那清澈如泉水的声音,今儿忽然变得如此的低沉,她忽然有些不适应。

    “呵呵……”慕昭信在里面笑了,那声音格外的爽朗,“难得殿下这么体恤微臣,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倾皇连忙弯腰在食案边倒了一杯水,再次转过身子,忽然想起那条大陈律法那条‘官员的病假七日之上,朝中的任何官员都不得前去府中探望’的事,手不受控制的一哆嗦,脚边迈不开步了……

    隔着屏风,望着里面慕昭信灰色的、淡淡的身影。

    慕昭信像是明白苏倾皇心中所想,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殿下,你人都已经到我的府上了,你何必在乎那些条条框框的法令呢?”

    苏倾皇有些尴尬的一笑,“呵呵,摄政王想多了,本殿下只不过暂时……脚麻了不能走动了而已!”

    说罢,端着那杯水便往屏风那边走去。

    屏风里面是一架低矮的床榻,慕昭信躺在上面,那美艳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上那雪白的亵衣一衬,人显得更加的虚弱!

    “你……真的病了?”苏倾皇有些惊诧的说道,手中的水杯连忙递给了慕昭信。

    她本以为慕昭信故意的称病不去上朝是在暗自的酝酿着什么阴谋,却怎么也没想到慕昭信是真的病了,而且竟病的如此之重!

    “自然是,难不成殿下以为微臣还是故意装病吗?”慕昭信的声音有些沙哑,望着苏倾皇兀自的笑道,接过水杯就一饮而尽。

    有几滴水珠滴在了慕昭信那白皙晶莹的脸上,那晶莹的水珠显得格外的熠熠生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苏倾皇就那么望着,不禁愣起神来!

    慕昭信抬眸望着苏倾皇那呆愣愣的神情,脸上又是勾人魂魄的一笑,“殿下这次大驾寒舍,不只是来看微臣的美色的吧?”

    呸!还美色……

    慕昭信你这个妖言惑众的贱民果然有够不要脸的!

    苏倾皇狠狠的白了慕昭信一眼,把背在背上的东西往地上狠狠的一扔,没好气的说道,“以往都是你一个人军政一把抓,现在忽然什么都不管了扔给本太子,本太子怎么知道如何办理?”

    慕昭信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虚弱的咳嗽了几下,无奈的说道,“好……殿下,你哪个地方不懂?”

    “嗯,这个……就是乾郡副守监守自盗……”苏倾皇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慕昭信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

    “那个啊,嗯。这个事我从刑部尚书那里了解过一些情况……那个乾郡的副守就是今年科举的探花官相以。官相以这个人男生女相,性子软弱了些,但是万万不敢做出此等大事的。后来我暗中叫人调查了一下,是乾郡的文书嫉妒官相以的才能和月钱,故意联合几个乾郡的官员栽赃陷害他。所以送上了这个奏折。”慕昭信随手拿起了一个枕头支在了身后,思忖了一会慢慢说道。

    “殿下不必理会那些人,只要把上书名单上的人略施小惩便可。”

    “嗯,有道理,可是……那个长河水患。还有流寇的事……”苏倾皇想了一会儿又问道。

    “长河水患的事已经耽误了些日子了,那西图郡和东河郡本是由长河为界的。往年靠着长河,两郡的庄稼产量才有所稳定,纷纷都要求划长河为郡内。现在长河一水患,两郡便弃长河如敝屣了。若是叫两郡主动的处理水患后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朝廷就下拨官银一百万两作为灾后事故的处理,有了钱,想必他们不会不去管了。”慕昭信端起手中的杯子想了半晌说道。

    “至于流寇的事,殿下那就更不必担心了。平民百姓都渴望着过平淡的、安分的生活。揭竿而起皆是不平则鸣,若不是被逼到了极点谁愿意落山为寇、干些杀头的勾当?殿下您只要派大约一千的人马由一个能言善辩的谏议大夫前去劝说那些流寇,并拿着少许钱财和粮食去救济他们,想必他们一定会顺利的归顺大陈的。”

    苏倾皇点了点头,认为慕昭信所言很有几分道理。望向他的目光有些崇敬了,“真的想不到,这等小事你也能如此的了如指掌!”

    看来,慕昭信这厮也不是一个在位不干活的废物。

    慕昭信笑笑,像是感叹一般的说道,“人人都羡慕我位居高位,把握着大陈的军政大权,看起来光宗耀祖、光明门楣。哪里会明白这掌管的越多,了解、操心的事就越多呢?”

    他望着苏倾皇,话题又是一转,眼神中的意味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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