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属下严刑逼供后,从那名贴身婢女嘴里得知,自打从离开别院,程香兰就没再让下人接触过她那小儿子,直到半个月后被流放。
属下也从当年押解他们的衙役那里得知,程香兰在流放的路上根本就不像个当母亲的样子,要不是当时景家的老夫人怜惜那孩子,或许那孩子根本就活不到北疆,也幸好是夏天,这才活了下来。”
程言斌开口道:“那个孩子就是景睿,对吗?”
程木回道:“是,正是景睿。”
程木继续禀报道:“至于她在别院到底和夫人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因为那婢女说,当时屋里只有夫人和程香兰,伺候的人都让退下了。
而程香兰离开没多久,夫人就病重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静安公主带着人到别院,以没有照顾好夫人为由,直接把夫人身边的人全部发卖了,可直到现在,属下也没能找到她们的下落。”
程言斌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直在想着程木的话,联想到景睿的遭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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