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被李洛克一口气喝光了。到底说他海量还是斗量。
李洛克一转身,定眼一瞧:“哇,从哪家精神病医院出来的疯子。”只瞧见这七哥跟那些人战斗在一起。
到了飞机场,还好还有飞机开往长石,没有丝毫的犹豫,马上买上了飞机票,坐在候机厅里静静的等待飞机的起飞。
覃茜给我们开了门,进了门就看到了覃茜爸爸坐在沙发上耷拉着头,还在抽着烟。而覃茜妈妈是恶狠狠地瞪着他,脚边还有着一个破碎的玻璃杯。
我和媚儿她们总是经历过短暂的相聚就会分离,别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估计我连一个合格的男朋友都称不上。
“我草!”我骂了出来:“刘向荣这个傻逼犊子,老子每天供他抽烟,这傻逼竟然要断我的手筋脚筋?!真他妈的是个喂不熟的狼犊子!”我骂来骂去,倾泄着心中的不满。
我说完后,王金宝很长时间没有发声,只是瞪着两只眼睛看我,眼睛里露出奇怪、疑惑的神色,好像从来都没见过我这种人一样。我还是很坦然地看着他,反正都要死了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