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号――叫什么来着?”
楚天南忙道“他叫皮喜庭。”
“是的”范老笑道“老了,记性还是不行了,是皮喜庭。”
滨河市机械厂院内。
这天还是姚玲随齐四海等人赴北京的当天,也就是姚玲代表王石与谢氏长久集团签下合约的第二天。这天,王石的表兄王毓特意起了个大早。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他可不想因迟到而给老板留下一个很坏的印象。
他在滨河市土生土长,对滨河市服装一厂的情况也早有耳闻。
在他的印象当中,服装一厂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大厂,所以他对这份新的工作不是很看好,不过由于在家闲赋已将近半年,他还是很想有个机会试试自己的能力,再不济也能积累一点工作经验嘛。
走进客厅,他便看见父亲王协和坐在茶几前抽烟“爸,您少抽一点烟行吗?”
“起来了?”王协和仰看着他说道“年纪来了,就是睡不着,又醒的早,正准备待会儿叫你起床呢,第一天上班可不许迟到。”
王毓笑道“我都这么大了,知道分寸的。对了,您和那个田老板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您有这么一个熟人呀?”
“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了”王协和话锋一转问道“你身上的钱够不够?”
王毓应道“我以前打工赚来的钱还剩下十几块,乘公车暂时还应付得来,爸,田老板那里几时发薪水?”
王协和吸了一口烟道“这我可不清楚,毓子,你把身份证给我,等会我叫你妈去给你办个手机,你给人家打工要保证随叫随到,没有手机很不方便,还可能误了不得大事的。”
王毓心中一喜,旋又劝道“不用了,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还有石头家要接济,手机就不用买了,那玩意儿很花钱的,买回来后又要用钱供它,我们家里可养不起,何况我还有个扩机呀。”
王协和见他如此懂事顿感欣慰,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言道“你要人家老板等你回机吗?现在石头家里的条件也好了些,你不是说石头已当上了足球运动员么?他们已不需要我们接济了。”
“那可不行”王毓忙道“现在石头只是预备球员,薪水比我还不如,而且随时都有被淘汰的可能,我看只有等他当上了正式球员后,许姨他们才能真正的不需要我们接济了。”
王协和心知在这方面说他不过,只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元大钞递给他说“那些事不用你去操心,你只要专心干好工作,别给我丢脸就行了,这些钱你拿着,省点用。”
如果王毓是在三天之前来到服装一厂,那他就会象童权一样看到服装一厂大门紧闭、进出都要请人开门的颓废景象。
仅仅过了三天,服装一厂就完全变了个样,到处都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
如果他肯留心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里出来的车辆大都装满了货物。
在经过大门旁的传达室时,他拿出田广福的名片递给一名保安人员问道“请问一下,田广福田总是不是在厂里上班?我要怎样才能找到他呢?”
拿名保安拿着名片端详了半晌才道“田广福?好象听人说过,只是不知道他在哪个部门,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王毓大讶,他暗忖自己父亲应该是不会欺骗儿子的。
道谢后他冷静的想了想,然后转身来到厂门旁的一个电话摊按名片上的号码拨通了田广福的手机“喂,田老板吗?”
话筒里传来田广福的声音道“喂,我是田广福,你哪位?”
王毓忙道“我是王毓,我按您的吩咐到了服装一厂,可是门口的保安却说不认识您,您在哪?”
“我在车上,正往一厂开来,就快到了,请你在厂门口等等我。”
“行”王毓收了线,付费后依言站在厂门一侧静等。
不一会,一凉小车驶近,那保安眼尖认出是厂长梁重阳的专车,连忙把横在门口的横杆翘上。
车在门旁停下后,随即王毓又看见田广福打开车门道“毓子,上车吧。”
王毓依言在车内的后座上坐下。
他发现车内除了田广福之外,还有一位中年人。
他旋又听到田广福介绍道“这是梁董,梁重阳,梁董,他是王毓,我和你说过的。”
梁重阳就坐在驾驶座旁,这时闻言转头看了王毓一眼道“你好,欢迎你来我们一厂。”
小车轻盈的在一栋六层的办公大楼前停下。
梁重阳许是早得田广福打了招呼,他下车后再望了王毓一眼即转向田广福道“田会计,我先去经营部看看,就不陪你们了。”
田广福也推开车门下了车,王毓连忙随他下车并抢先一步帮他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