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在三爷的房里留了七天,每天写诗画画、弹琴下棋,日子过得惬意无比。不仅如此,他还给三爷赏赐了大量的衣裳首饰,让他没事就穿戴着去大阿哥面前晃悠。
三爷不知道大阿哥的身份,也得罪不起太子爷,就是再不情愿也得照做,每天大清早就苦逼地起床去给大阿哥请安。
“奴婢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三爷甩着帕子福了福身,心里不知道多委屈,你们两口子闹别扭,关我什么事啊。
“起来吧。”连续七天,每天看着新任侧福晋打扮得花枝招展过来给自己请安,大阿哥有点不耐烦了。
这个胤礽,到底在做什么,你疼爱侧福晋就疼吧,还怕人不知道似的,每天叫人出来炫耀,也不嫌闹得慌。
“谢福晋。”三爷站起身,默默走到大阿哥身旁,准备随时听候吩咐。
如果换了普通女子,侧室找上门来挑衅,通常两种选择,一种就是摆出正室的威严,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既要把人给折腾了还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另外一种就装出宽容大方的样子,嘴上说些绵里藏针的话,过后再找机会来收拾人。
问题胤禔他就不是个女人,没有拈酸吃醋这个爱好,就是觉得胤礽的挑衅有点过分,也没兴趣拿个女人撒气。
是的,大阿哥很确定,这个新来的侧福晋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肯定就是得了胤礽的某种指示,要不谁家侧室敢这么嚣张啊,进门不过几天,就敢当面给当家主母难看了,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自寻死路。
“我这边没什么需要你做的,你回去歇着吧。”大阿哥这话说得很真诚,因为他看见三爷脂粉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了。
“谢福晋。”三爷也不推辞,行了个礼就转身走人,准备回去补眠去了。
没办法,他这几天被太子爷折磨得太狠,每天下棋下到半夜——这还是他想尽办法不露痕迹地输棋给太子爷的结果,要不然,下到第二天天亮都是有可能的——第二天一大早还要起来请安,连续七天下来,有点吃不消了。
“阿玛,太子二叔是不是有了新人忘记旧人了。”打发走了叶赫那拉氏,胤禔回屋看儿子,结果被儿子嘲笑了。
“但愿是吧。”大阿哥衷心地祈祷儿子的话能够成真,不过他也很担心,这是胤礽孩子气的恶作剧。
晚些时候,七天没登过门的太子爷回来了,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冰山脸,疑似四爷附身。
“你有空回来了?”大阿哥的语气无甚惊澜,他唯一不满的就是,胤礽回来了,弘昱就要被扔出去了。
“你真的不欢迎我?”太子爷没有回答,而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细观察大阿哥的表情,最后狐疑地问道。
“太子爷,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该欢迎你啊!”果然,他猜得没错,胤礽就是在玩小孩子的幼稚游戏,“难道你真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了?”说到后面这句话时,胤禔的脑门有点抽着痛,他觉得自己有跟着胤礽发疯的嫌疑。
“以前明明就很好的,为什么现在都变了呢?”太子爷喃喃自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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