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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走得不快,叶安心却仍然感觉到膝盖隐隐作痛。若他仍为女子,此时定是要装一把柔弱的,可惜他现在是男的,只能忍痛随东方不败回到房内,倒是累出了一身汗。
屏退下人,东方不败一把将叶安心按到椅子上坐好,便要掀起他的裤管。
“教主不可!”叶安心阻止道,“属下哪敢劳烦教主。”
“哼!”东方不败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瓷瓶,扔到叶安心怀里道,“自己上药!”
叶安心没有推辞,自己卷起裤管,倒是被膝盖上的一片青紫吓了一跳,他明明是顺势倒下的,怎么还会伤成这样?
一旁的东方不败看到叶安心这个样子,心里更是恼怒,见叶安心迟迟没有动作,又是冷哼了一声。
叶安心急忙倒出药油,涂在伤处。
“淤血要揉开才行。”东方不败见叶安心轻描淡写的上药,出声道,“像你这样,几时能好?”
听得东方不败话中的关心,叶安心吃了一惊,见他脸上也有一丝不自在,心想着总算不枉费他演这场戏:“属下……知道了……”
按东方不败所言用力揉压膝盖,叶安心紧皱起眉头,咬住下唇。
“行了,就这样吧!”东方不败一甩袖子,拿过叶安心放在桌上的瓷瓶,随手一扔,瓷瓶稳稳落在架子上。
这边叶安心将裤腿放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略一思索,站起来便向东方不败单膝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东方不败皱起眉头。
“属下方才僭越,斗胆收下这黑木令,但属下何德何能,竟得教主如此相待?恳请教主收回成命!”叶安心说着,从怀里掏出黑木令,双手呈上,不待东方不败发怒,接着说道,“教主方才已在众位长老面前将这黑木令交与属下,就算这黑木令不在属下身上,相信也无人敢向属下查证。”
东方不败接过黑木令,看着叶安心,一时分辨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若换做旁人,如何肯拒绝这调令全教的权力?就是他本人,在任我行将这黑木令交到他手上时,也是激动不已的……
“本座知道了,你起来吧。”东方不败发觉他真的看不透眼前这人。
“是,教主。”叶安心起身,“教主,今日是元宵节,崖下有赏灯的夜市,不知教主是否有兴趣?”
“赏灯?”东方不败微微翘起唇角,上次赏灯之时,父母双亲还在,日子虽然贫苦,却是比现在快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