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挑起眉来,“和台甫有关?”
大臣们对视了几眼,才有人道:“他们说好不容易消停了半年,又出现了妖魔,不知台甫是不是……身体不适?”
我愣了愣。
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们是知道当时的妖魔并没有杀光,只是躲起来了,但普通民众并不知道这一点,对他们来说……本来消失的妖魔又出现了,那就是失道的前奏吧?
又或者……是我和阿骜……真的……
我伸手抓住月溪,急切地问:“妖魔出现,到底是哪一天?”
“上个月月初,具体哪天就……”月溪似乎有点为难地皱起眉。
我听到上月初就松了口气。
还好。是在我和阿骜有肌肤之亲之前。应该跟那事没关系。
但……好像是在我烧了那柳国太守的园子之后?
难不成,这事和阿灯没关系,真是天帝给我的警告?
想到这里,我不由也紧张地看向阿骜,“你有没有不舒服?”
阿骜摇了摇头,“你也跟着乱想什么?我好着呢。”
是的,这小子看起来真是再好不过了。皮肤光泽面色红润,回来这一路上连个喷嚏也没打过。
月溪也道:“不过是些谣言,明天主上和台甫上朝之后,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送信去叫我们回来,也未必就没有对这种情况出现的担心。不过现在我和阿骜都没事,自然也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回了寝宫,一干外臣就告退了,宜春带着几个女官迎上来,帮着我们安置。
目前芳国的财政还是有些紧张,也就没搞什么接风宴,就跟平常一样吃了晚饭。
少了个阿灯,只有阿骜和修篁跟我一起吃,说起来似乎就和在外面一样,但……我还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同了。
阿骜和修篁也不知是不是有一样的想法,反正一顿饭下来大家都没说话。
吃完饭修篁就去看他的小药圃去了。
我觉得就是个借口。这又黑又冷的,药圃再重要也不至于要这么晚跑去看吧。只是气氛太奇怪他不想呆下去而已。
但阿骜就没有这么自觉,吃完饭就赖在我房间里喝茶。
我斜眼睨着他,赶人:“你该回去休息了。”
阿骜不高兴地瞪我,然后伸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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