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总觉得大臣们众口一声地说话很假,好像有人指挥一样。真的亲眼看到,才明白原来真会有异口同声这种事。也许处在相同的地位和处境……真的会下意识说同一句话吧?
我又冷笑了一声,“有什么好不敢的?这本来就是事实。我本来就什么也不懂,但那才是你们这群人在这里的原因不是么?就算是王,一个人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所以才需要朝廷和官员不是么?我只有一双眼,我看不到的,你们要帮我看到。我只有一双手,我做不到的,你们要帮我做到。我走错路,你们就要把我拖回来;我做错事,你们就该狠狠地骂醒我。这才是身为人臣的本份!如果你们连这一点都不明白的话,要你们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阶下鸦雀无声,本来就雄伟庄严的大殿在这寂静中显得更加肃穆。
一时间连我自己都觉得压仰起来,皱了眉头道:“我今天说这些,并不是想把你们怎么样,所以不用说不敢,也不要忙着请罪,只希望你们能够牢牢记住这一点。该说的时候,就直接说。不要等到事态无可挽回的时候再……”
我本想说“不要等到事态无可挽回的时候再带着人冲进我的寝宫来砍我的头”,但话说到这里,本来一直站在玉座旁边的阿骜突然上前一步,轻咳了一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阿骜的目光向月溪瞟去。
也是,如果我直接在这里说出那句话来,月溪只怕不大好过。
我暗自叹了口气,缓缓坐回玉座上,挥了挥手,道:“回到正题吧,对于那些金贵的大夫们到底应该如何处置?”
官员们过了半晌才都坐直了身子,彼此交换着眼色,好一会才有人战战兢兢说,应该将领头的处死,杀一儆百。
说话的是掌管律法的朝士。虽然说以锦瑞他们造成的后果来着,这种提案也不过份,但他这个时候提出来,显然只是在讨好我。
我不由得又皱了一下眉,得,刚刚那么长一段话全白说了。这些家伙迟早还是换掉的好。
月溪看了那名朝士一眼,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些人自然不能不罚,但眼下的芳国百废待兴,总归还是在要用人的时候,不妨先削职留用,以观后效。毕竟他们也并非一无是处,只要在合适的岗位上,还是可以有作为的。
我点了点头,月溪便拿出一叠人事档案来,针对那些人的特长和工作经验提出了新的职务安排。
阿骜趁机提出其它的小官员也不好一直让他们在工地上做苦力。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所谓麒麟的同情心不要用在这里。”
阿骜连忙道:“不,我是想……我们之前在外面不是看到很多村子都毁了么,就算现在开始重建,也有很多地方没有学校,小孩子们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如果可以的话,让他们去做老师吧。”
我怔了一下,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老师的工作比做苦力轻松得多,想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不管怎么说,在这里的官职体系里,能当官至少也是上过少学的,教小学完全不会有问题。而且,我想换掉这一批官员,的确也应该先把基础教育抓起来,学校的重建当然必不可少。
月溪也很赞同阿骜的提议,另外也有几个大臣出声附和,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朝议散了之后,已经快到中午。
正事谈完了,我精神一松懈,睡意便又涌上来,还没走出大殿,便已呵欠连天。
阿骜跟上来,笑道:“怎么刚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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