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要在意啦。阿骜你还是魅力四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鬼不肯跟你住是他自己没福气……”
“谁说我在意他要不要跟我住!”阿骜哼了一声,打断我的话。
我伸手捏捏他的脸,“那你臭着一张脸做什么?”
“欧阳桀你个白痴!”阿骜又哼了一声,转身回他住的偏殿去了。
我皱着眉,搔了搔头,搞什么嘛,我刚刚又做了什么事要被骂白痴啊。
这一阵在外面跑来跑去,虽然好像正事也没做几件,但要说不辛苦,自然是假话。毕竟风餐露宿车马劳顿,一个月来也没能好好休息。
吃完晚饭,我去泡了个澡。
宜春她们在水里加了花瓣和香料,据说还有修篁调配的药材,可以缓解疲劳,轻松怡神。
老实说别的功效我一时还感觉不出来,全身放松地泡在热水里的确很舒服倒是真的。
我靠在浴桶的沿上,长长呼了口气,闭了眼,舒服得几乎想睡觉。
就在半醒半睡意识朦胧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别睡着了,会着凉的。”
温润的男声,带着点笑意。像是修篁。
我睁了眼转过头去,果然隔着屏风看到门口有一条修长的人影。
于是我也笑了笑,问:“修篁?”
门口的人没动,轻轻应了声:“嗯。”
“哦,我一个月不在你就学坏了嘛。”我轻哼了一声,“居然偷看人家洗澡。”
那边静了半晌才回答:“……充其量……只算偷听吧?”
我噗哧笑出声来,“差不多啦,真是的,宜春她们竟然也就这样让你进来了!”
“嗯,我跟她们说我有话想跟你说,她就让我进来了。”修篁笑了笑,“倒真不知道小桀你在洗澡……”
……想也不用想,宜春她们肯定是误会了。
也许她们一直就把修篁当成我的情人,这一个月没见,从我回宫到现在,修篁基本上也没什么跟我单独说话的机会,所以她们大概也有意让他跟我独处。
反正也洗得差不多了,我索性就从浴桶里出来了。擦干了身体披了件袍子,一面擦着头发一面走出去,笑道:“真是不得了,这么短时间你就把宜春收买了么?”
修篁站在门口,依然是一袭白衣,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皎洁的月光映着他如玉容颜,清逸出尘。
我看得一呆,半晌才轻轻吹了声口哨,“哟,帅哥,有没有空喝一杯?”
我打量他的时候,修篁也在静静看着我,目光如水般自我身上漫过,温柔而炽热。
听到我出志,他才笑起来,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帕子帮我擦头发,“以你的酒量……今天不能再喝了吧?”
说得也是,今天刚回来,宫里准备了接风宴,大家都挺高兴的,所以喝点酒阿骜这管家婆也没多说什么,但要再喝的话,大概明天就起不来了。
刚回来就误早朝什么的,的确不太好交待。何况明天还要跟月溪商量青州的事,带着宿醉的酒臭去说的话……会更被他看不起吧?
我咧了咧嘴,讪讪笑了一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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