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能说话再说。”
阿骜虽然对这个称呼皱了一下眉,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叹了口气,道:“反正我继续教他认字,总有教到他自己名字的那天。”
小鬼又点了一下头。
于是我们又开始教他称呼我们自己。以后身边的人多了,他要有事找我们,叫不出来,也不方便。
一开始我想起之前的玩笑来,顺口让他叫我“妈妈”,直接被阿骜一巴掌拍在头上。
阿骜阴沉着脸瞪着我,“欧阳桀,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不要又把那种无聊玩笑挂在嘴边。”
……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我无奈地一摊手,“那叫姐姐好了。”
“不行!”这次也是毫无余地斩钉截铁的否决,脸色臭得就像踩到狗屎。
我叹了口气,伸手捏住他的脸,轻轻一拉,“你自己不想做我弟弟,还不让别人叫我姐姐,你到底讲不讲理?”
“不讲!”他这样回答。虽然依然努力想板着脸,但嘴角却有了上扬的趋势。
这小子……也不知是跟谁学的,真是越来越赖皮了。
我也懒得跟他继续纠结这种事,松了手,跟那小鬼道:“这样的话,直接叫我名字吧。欧阳桀。来,跟我学一次。”
那孩子其实很聪明,重复两次之后,发音便完全没有问题了。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了,以后你要有什么事,就直接这么叫我吧。”
我这么说,阿骜也就跟着教他念自己的名字。一边教,还一边斜眼看着我偷笑,也不知道到底是吃错什么药。
但不管怎么样,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我不太喜欢青州侯伯宏。
一方面来说,当然是因为他是个长相很普通的中年人,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
另一方面来说,之前就说过,虽然到这里这么久,我还是不习惯大家对我卑躬屈膝逢迎奉承。尤其是当他们明显并不服我,甚至心里都看不起我的时候,越是低眉顺眼,言语恭敬,看起来便越是讽刺。
伯宏很明显就是这种人。
虽然我从上任以来,的确没做过什么好事,我自己也觉得我很蠢,但是看到别人这种态度,还是很让人不愉快。
我问了伯宏知不知道治河工地上的事情,有没有收到刘盛河的报告。
他迟疑了一会,才回答知道。
我皱起眉来,问为什么不处理?
伯宏便又露出那种看起来恭敬,事实上十分不屑的态度来,行了礼请了罪才解释,州侯的立场,跟朝中官员不一样。州侯的权力范围,只在一州之内,他对官员们的生杀予夺,升职罢免,也只限于是青州的官员,不能把手伸到其它地方去。而锦瑞那些人,虽然说人是在青州地界,但依然是朝廷的人,就算他的职务爵位都比锦瑞高,却也依然没有办法。国家设立牧伯一职,就是专门为了杜绝这种事情的。
我一时竟然完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只好又问:“那为什么不上报?”
伯宏的表情变得更加无辜,甚至有些为难:“不论是州府,还是朝廷,地方官上奏,都是有程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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