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工地,依然只是跟着刘盛河打杂跑腿。
一直到吃中饭的时候,我去厨房把他的午饭拿回来摆好,躬身行了一礼,正要退出去找利广啃窝头,被他叫住。
我回头看着他:“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盛河一边洗手一边道:“留下来跟我一起吃吧。”
“诶?”我有些意外,愣愣地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的意图,只好轻咳了一声,道,“这不太好吧?本来大人破格让我做这些轻松的活已经是开恩了……”
他缓缓用一块干布擦了手,微微皱着眉,打断了我的话,“我有话要问你。坐下吧。”
……真是奇怪,有话要问什么时候不能问?
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但他这么说了,我也就乖乖在桌旁坐下来,等着他开口。
但他坐在旁边好一会也没出声,像是还没想好从哪里问起一般,良久才叹了口气,直接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诶?”我又吃了一惊,“大人你这是……”
盛河抬起一只手来再次打断了我的话,然后抬起眼看着我,“你不是普通人吧?”
我打了个哈哈,“大人你在说笑吧?我不是普通人,难道还能是神仙?”
“不用绕什么圈子了,这里也没有别的人,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想做什么,不妨直接告诉我。”盛河这么说,虽然语气并不严历,目光中却似乎自有一种威势,令人无所遁形。
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索性就闭了嘴。
盛河继续道:“这个工地上所征民伕,都来自附近的村落。我已经查过户籍,并没有叫‘罗炎’的人。”
我咧了咧嘴,原来不止冒名顶替穿帮,连整个身份都穿帮了。
盛河打量着我,目光越发深沉。“你不是这附近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勉强笑了声,傻不拉叽地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怀疑?”
“你不像是做粗活的人。但养在深闺的小姐们可不像你这样矫健灵活,而且你的手……”盛河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这些茧肯定不是做家事或者农活磨出来的。你——是习武之人。”
他下了定论,我也就懒得否认,咧了咧嘴,道:“大人好眼光。但那又怎么样?大人没见过女人习武么?”
“习武的女子虽然少,也并不是没有。”盛河摇了摇头,道,“但一个习过武的女孩子特意跑来混进修河的民伕里,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你昨天还偷看了账本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我并没有回答,只是又笑了笑,道:“既然大人觉得我这么可疑,打算将我怎么样呢?”
盛河眉头又是一皱,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外面一声巨响,然后是众人的惊呼。
“塌方了!”
“有人落水!”
“快来人啦。”
盛河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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