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河的工程……”
我才一提工程,刘盛河的眉心便拧了个疙瘩出来,末了却只是叹了口气,道:“河工虽然是大事,但目前的进度……也没有到要让一个女孩子来干这种粗重活的地步。”
我一怔,蓦地抬起眼来看着他。“你能看出来啊?”
他也一怔,就好像被我这话给逗乐了,勉强笑了笑,“我又不是瞎子。”
……我说怎么利广没穿帮,就我穿了呢。
本来就还是应该先冲个凉水才出来。
但是想想阿骜早上的态度……我不由得又撇了撇唇,没说话。
“这样吧。”刘盛河考虑了一下,问,“你识字么?”
我点了点头,虽然说写得不太好看,但读写并没有什么障碍。
“那就暂时跟着我做点杂事吧。”
刘大人这么说了,一句话就把我从拉石头的苦力提拨成了跑腿的小厮。
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一来磨破的肩膀还在痛,二来我也的确不是专程来搬石头的,所以我也就没说什么,乖乖跟上去。
这位刘盛河大人,倒真是个务实的人,一大早我们没上工他就先来了。然后就开始各部门视察,几乎所有工序的进度都十分清楚,偶尔还自己挽起袖子帮把手。在劳工和军人们之间的口碑都很不错。只是他虽然熟悉河工业务,但却依然有命令被中途截停的时候,细问起来,都和“宫里来的大人”有关。虽然可能是碍着我在场,没见过刘盛河再发脾气,但一碰上这种冲突,他的脸色就非常难看。
我跟着他,也就是做做记录,跑跑腿。当然,我也努力记下自己看到听到的事情,中间还找机会带着利广去翻了翻账本。
回去之后,叫上莫烨空和阿骜悄悄开了个小会,分析了一下这边治河工程的情况。
利广说账务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关键还是各种拖延。
以这两天我们陆续了解的情况来看,刘盛河接手这里的时候,跟据这边的河道地形地势,定下的方针是先筑堤,然后在旁边修引水渠,等到枯水季再疏通河道。
但那些从宫里出来的人到了之后,认为古来治河,当以“疏导”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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