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拒绝的话都只在喉咙转了一圈,没能说出口。只能抿了唇斜眼瞟着他。
但这一眼瞟上去,却像是给了他默许和鼓励,尚隆伸手就将我搂过去,顺势便吻上我的唇。舌头就像一条灵蛇,刁钻而灵活地探进我的口腔,肆意纠缠,离开时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滴在我下巴上。
我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开脸,抬手要擦,却被尚隆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再次伸出舌头来,轻轻舔了。乌黑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情(河蟹威武!)欲的色彩,连呼吸都已粗重起来。
我只觉得身体一绷,下意识就向后闪了闪,“尚隆,等一下……”
“等什么?”尚隆凑在我颈间,呢喃着问,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襟。
男子宽大的手掌贴上肌肤的粗砺触感很舒服,掌心温暖,力道适当,像是有什么被抚慰,又像是有什么被唤醒……
突然就想起了上一次被男人这样爱抚的时候。
多久了?
在那个战火与炮声的背景里,不分由说任性地缠着他……
就像早已知道是最后一次……
身体本能的战栗了一下,心口隐隐作痛,我低低□了一声,按住他的手,“不行,别……”
我话没落音,尚隆自己停了下来。
当然,并不是因为我的话。
他抬眼看着我,目光里有一抹心痛,依然伸在我衣内的手愈加温柔。
他摸到了我的伤疤。
本来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也没有再缠绷带,但几处比较重的伤口血痂还没有脱落,摸上去自然和其它地方不一样。
尚隆静了一会,本来充满情(河蟹威武!)色意味的抚摸变成了试探性的轻柔碰触。
“痛么?”他问。
我摇了摇头,索性大方地拉开衣襟让他看。
尚隆的指尖一点一点轻轻抚过我的伤疤,然后低下头,叹息着,在我右胸那道丑陋的伤疤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