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什么然后。”他又笑了笑,道,“我想要一个国家,六太让我得到了它。帷湍扔给我记录着几百万民众生死的户籍,我捡起了它。这就是天意。”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
尚隆执起我的手,缓缓牵到自己唇边亲了一下。“你会为这种问题苦恼,就是天意。你在这里,就是天意。”
他说的话都太抽象太意识流,我不太明白,但是他嘴唇的触感却再真实不过。
我有点羞恼地抽回自己的手,皱起眉,“照你这样说,一切都是天意,天意让我坐在芳国的玉座上,为什么还会有叛乱的事情发生?”
“但那也正是叛乱得以平息的原因不是么?”尚隆道,“毕竟大部分的军士都只是听命从事,挑起事端的永远只是那么一小撮人。”
“既然王是天意选择的,他们也应该比我更清楚,就算杀了我,他们也不可能做芳王,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
“当然是利益。”尚隆像看小学生一般看着我,“玉座他们自己坐不了,但是玉座上坐的是什么人,对他们的影响就太大了。”
芳国这十几年来,虽然一直自称“月阴之朝”,但是不是所有人真的都在“乘月待晓”也实在很难说。不说月溪本人,随便哪个习惯了生活在晚上不想看到阳光的人大概也能挑起这些事来。
昆霖还在审,不过我也没抱太大希望能审出什么来。
反正归根到底,的确只是尚隆说的那两个字――“利益”。
大权在握的官职,长生不老的仙籍,华丽奢靡的财富……任何一点的动摇,都会让这些人铤而走险吧?
所以,之前我在朝议上只是睡觉,索性不动不理,反而能相安无事。一旦我开始有所动作,自然就会有人觉得我会动摇到他们的利益。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居然还要特意问出来,也怪不得尚隆要那样看我。
我有点沮丧,长叹了一声,又趴回桌上。“我真蠢。”
尚隆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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