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划过我的背脊,肌肤因而轻轻颤栗,我不由一怔。
修篁的声音低低柔柔,似无奈又似怜惜。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那一个瞬间,我竟然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次是喝醉了酒,依稀只记得也有一个人,这样抚着我背上的疤痕,轻叹着问:为什么要逞强?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亦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但这时想起来,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心头像堵着什么,又酸又胀,无可言喻。
“主上。”
我因为修篁的声音而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帮我换好了药,重新包扎好,正将我的衣服披上我肩头。
“哦,多谢。我自己来。”我应了声,自己将衣服穿好。
“主上刚刚在想什么?”修篁问。
“男人。”我回答。
修篁一怔,神情间似又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去收拾药箱。
我笑了笑,道:“我还以为十二国这边的人在男女关系上要比我们随意得多呢。”
修篁道:“主上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这么一反问,我反而有些不知要如何回答,轻咳了一声,道:“你看,至少这边的人不会有孩子和血缘这种烦恼,我也听说大部分的人只是为了户籍而结婚……”
“难道主上认为因为不会有孩子就可以随便野合么?”
修篁打断我,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但我却一时窘迫起来,又轻咳了一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修篁道:“虽然我们和胎果的出生方式可能不一样,我们的确不像胎果那样是父精母血的结合,但从父母在里木上系结开始,到我们出生,抚养长大,哪一丁哪一点不一样是父母的心意?谁又敢说这样不是血缘关系?谁又能做到完全不在乎?”
我一时沉默,无言以对。
修篁又道:“这里的婚姻制度的确对双方的约束都很少,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不论是野合还是结婚,都总有自己的思考和感受,也许的确有轻率或者只重利益的人,但若认为所有人都不在意,主上未免有些以偏概全。”
我静了一会,才轻轻道:“抱歉。我并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只是顺口……对不起,我以后会尽量注意的。”
“我没有觉得被冒犯,主上很早就提醒过我了。”修篁这样应了声,垂了眼继续去整理自己的药箱。
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又道:“既然你还记得,在这方面又有自己的坚持,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一起走?”
修篁的动作停下来,然后抬起一双温润玉的眸子看了我很久,才轻轻道:“我想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