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别过,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你也别说来云南见过我!”
表现的比对方更加无情是魏春对自己的保护,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唯有表现出自己的不在乎,就算伤不到对方,起码能维护最后的尊严。
一路回到住的地方,陈近南没有再跟来。魏春坐在那看到屋子里的种种痕迹,再想想陈近南的无情,一阵阵的难过涌上来。
其实她本来是不想要这个婚约,即便有了昨晚之事也是一样,但是自己不想要跟对方压根划清界限这是两码事,魏春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看着这里更加的糟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想起枕头底下还压着吴应熊送的珠链。
拿着珠链找了家当铺,那么好成色的东西只给了她十二两银子,又打听着找了马车送自己去京城。
谁知走到半路遇上山贼,魏春暗骂陈近南,自己都是被他气的,竟然忘了这年头女人独自上路不安全。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去路,留下买路钱。”
这话说的跟电视上一样,魏春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赶车的大叔哆嗦着说话了:
“各位英雄好汉,我只是个赶车的,也是车上夫人雇的。”
“夫人?”其中一个极其猥琐的人开口说道:“咱们兄弟运气真好,这一趟有钱有女人,哈哈。”
魏春摸了摸怀里的经书,还有袋子里的银子,内心纠结,马车的帘子猛不丁被人挑开,露出个歪嘴斜眼的人,外加一嘴的大黄牙,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看着魏春不住吹口哨。
“还是个美人。”说着上前就来拽魏春的衣服,看着那只乌黑的手,魏春掏出匕首来猛地刺了上去。
那人哎哟一声,边骂着边放了帘子。魏春深吸了两口气,一掀帘子站了出去:
“连我的车都想抢,你们活腻歪了?”
外面站了不到十个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人,魏春脚发软,气势却装了十足十:
“天为父,地为母,我是天地会青木堂副香主,你们睁大眼看看。”
“天地会?这娇滴滴的小夫人是什么香主,那我们就是陈近南,哈哈。”里面一个壮实大汉笑道。
“说什么废话,抓紧把她抢回山寨,说不定今晚能尝尝味道。”被魏春刺的那个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这些人都不能讲理,神龙教,沐王府…..估计他们没听过,这种时候会武功该多好。魏春咬了咬牙,左手紧紧攥住马车橼,右手的匕首刺上了马屁股,就见那匹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往前跑去,这一突然变故,驾车的那位缰绳没抓好,被震下了马车。
魏春扔下匕首,想去牵住缰绳,可是身子被颠的左摇右晃压根稳不下来,有心跳车又怕那些土匪追上来,只得紧紧趴着身子。
突然眼前一花,白光闪过,马车的绳子被斩断,眼看着那匹马往树林深处越走越远。站在自己旁边的不是陈近南又是谁,只不过他此刻面如寒霜。
魏春很艰难的支起身子,觉得全身发热:“你怎么来了?”
“你一个姑娘家,胆子也太大了。”陈近南收了剑,看着她,“怎么样?”
能怎么样?想想刚才场景她一阵后怕,眼睛眨着眨着泪就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跟家里人出去,实在太累了.......
众亲,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