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作我就睡过去了。”
作孽啊,魏春叫道:“那今天你也是喝出来了,所以故意把杯子给了我,陈近南,你算计我。”
“嗯,对呀!”
看他承认的那么干脆利索,魏春都想吐血,人在屋檐下,她还是把那口血咽下去吧,
“总舵主大人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年少无知吧,我虽然上无高堂,但是下有儿子啊!”
她的眼中一层水雾蒙上,其实是想想自己招谁惹谁了这么倒霉,突然觉得很委屈。陈近南看她似乎也知道错了,毕竟一个姑娘家这么难受也有些不忍心,他严肃的问道:
“真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魏春一挤眼泪还真掉下来了。
陈近南叹了口气,替她擦掉后起身吩咐伙计端来了澡盆和凉水,他脱去外袍,亲自抱着魏春要往凉水里放。
她被陈近南抱着,周身都感受着男人的气息,正浑身酥麻,手臂也一直无力垂着,刚一接触到冰凉的水,立马激的一哆嗦,伸手抓住陈近南的前襟,半带呻吟的叫着水凉。
陈近南本想狠狠心把她放进去,但看她如此抗拒的样子又舍不得,再次叹了口气抱着她两个人一起进了凉水之中。
一接触到这么凉的水,魏春本就灼热的皮肤立刻被刺激的如针扎一般,本能的寻找着热源,正巧陈近南本就有内功护体,体温偏高,她伸开双臂一把就保住了他。
即便凉水的劲过去,魏春脑子里清楚的知道要放开他,单单同睡一张床他就非要娶自己,要是真的嗯嗯啊啊了,还不立马成亲。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在药效的控制下,她不止抱的很紧,还把自己的脸贴上了陈近南的胸膛。
“春儿,还不舒服?”虽然药是陈近南的,但是他没吃过更没给别人用过,具体是个什么感觉他还真不太清楚,想看看魏春到底怎么样,可她八爪鱼一般抱的自己太紧了。
魏春还真是不太舒服,一凉一热相互制约,让她原本清醒的脑袋发晕。
两个人都泡了水,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紧紧贴在了身上,魏春能清楚的感受到陈近南这种练武之人健硕的胸膛,她的脸在上面蹭来蹭去,本来应该是一马平川的男人胸总有个地方膈着她的脸,来回磨了两遍,膈人之处不但没磨平,还更加硬了。
什么玩意,魏春先用鼻子蹭了两下,接着张口就咬上了。
陈近南本是担心魏春,摸着她浑身的热度,也知道她在冷水中绝对不会好受,所以就没阻止她的举动,谁知道她一口要在自己胸口,又疼又麻的感觉让他不禁觉得有些无奈,谁知道这姑娘倒没想着给他咬下来,只是试探性的拿牙齿磕了两下,然后伸出温热的舌尖轻舔。
他平日里国事天下事占据了全部,他也就是跟魏春有了婚约以来才接触到了女人,本想着她已是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只要没有行周公之礼就不算逾越。可他是个正常男人,平时没空想这些,不代表没有需要,积攒了多少年的欲望被她这轻轻一舔霎时叫嚣着涌了上来。
这姑娘不听话就罢了,还不省心,陈近南苦笑了一声,抬手推开她的嘴,摇了摇魏春的头:
“春儿,别睡过去,当心得病。”
魏春虽然迷糊,但是被推了两下好歹还算是清醒:“谁睡了,我就是头沉。”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身子还是贴着陈近南,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额头的青筋快要蹦出来,身体某处已然起了变化,深吸了两口气,他掰开魏春抱着自己的手,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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