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什么时候帮着他儿子送礼了?
晚上刚点灯,敲门声传来。魏春心道不会又来了吧?开门一看果然。
一个长得很喜庆的小太监,咧着嘴:“给柳姑娘请安,今儿天气转凉。我们世子爷让奴才拿坛子酒给姑娘暖暖身子。”
小太监两只手各拎了两坛子,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是挡着不让进被其他人看到不太好,魏春侧侧身子把小太监让进去,他把坛子放在内间的几案上,并未直接放在屋子中间的圆桌。
“我们世子说,姑娘在宫里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吩咐,还有,”说着小太监从袖中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世子说,虽然美人如玉,而真正衬托美人的却是这一件,算是补上之前的见面之礼了。”
“你们世子实在太客气了,这见面礼送了三天,我的梳妆盒都堆满了。”就不能换个理由送吗?单这一个她收的都要不好意思了。
“哦….。”小太监恍然大悟,“柳姑娘,别的奴才不敢说,平西王府有最好的工匠,必定能为姑娘打造出款式最新颖的。”
这是…..要送她梳妆盒?魏春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有,世子赠诗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小太监背的摇头晃脑,就是字里行间颇为生硬,明显死记硬背不知何意。
当然他不知道,魏春更加不知道,反正自从来到这里一直深受没文化的打击,不差这一次了。
念完诗句,小太监盯着魏春的脸,想看看有什么表情变化,魏春摆着一张明媚笑脸:“公公回去告诉世子,多谢他的心意了。”
看着对方明显不像是感动的样子,小太监失望的告辞走了。魏春赶紧关好门打开布包,里面是条璀璨生辉的珍珠项链,珠子颗颗饱满圆润,映着烛光简直闪花她的老眼。
最近收的这些宝贝全部变卖了,都能够他们吃到辛亥革命了。话说这种成色的珍珠,就是放在珠宝店橱窗里,还不让试戴的那种收藏品吧。
“咳,韦姑娘!”低沉的男声带着好笑。
“啊!”魏春捧着项链哆嗦了一下。抬眼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近南在她背后,面带笑意,呃….看着她手里的那串珍珠项链。
他就不能敲敲门再进来吗?魏春抚着胸口问:
“总舵主,你什么时候来的?”
“虽然美人如玉,而真正衬托美人的却是这一件,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来了。”
“……..”真早!
“没想到,韦姑娘进宫没几日就如鱼得水,果真好本事!”陈近南先是笑吟吟的样子,紧接着笑容收起,“那位太监口里所说的世子难道是………。”
“吴应熊,不是前几日皇上传三藩进宫了么,所以啊,我只是碰巧认识他的。”
陈近南面色微沉:“当年吴三桂放清兵入关,才使得江山落入他人之手,也是他害死沐王爷的。”
“嗯嗯,所以我才收下他这么贵重的东西,想着有天能带回天地会作为我们反清复明的资金。拿他们的钱去壮大我们的组织。”魏春生怕这位总舵主判了自个通敌,赶紧表明忠心。
“难得你为大局考虑这么多。”陈近南的笑容又慢慢浮上来。
魏春看着那条链子挺心疼,想想也无所谓了,反正吴应熊日后还要送,这一条舍了就舍了!
“上次我交代的事情办的怎么样?”陈近南猛不丁问了句。
“什么事?”
“陶红英。”
“什么英?”
陈近南浮现诧异的表情:“难道你没看我的信?不是写的很清楚吗?
“……..”魏春努力回忆那些鬼画符,可惜在眼前的时候看不懂,记忆中的更加不可能了。
“难道,你不识字?”陈近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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