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账房先生一看她,放下手里的笔,恭敬的回道:“吃饭的比昨天少点,酒订出去的多。”
“嗯,没什么事吧?”魏春听着挺高兴,收回扫视眼神准备回屋继续休息。
“那边一位客官........”账房迟疑着点指一下,斟酌着用词,“有些奇怪。”
“怪?”魏春扭头看去,一个微微曲背的身影,头发梳的纹丝不乱,看衣服的料子就知道是个达官贵人。
“这位客官坐在那不说话也不叫饭菜不喝酒,看他穿着咱们也不敢撵人。”账房看着魏春,“您看,该怎么办?”
刚被小宝刺激过的魏春,突然笑笑抚了下鬓角,风情万种的就走过去了:
“哎哟,这位客官,”人未到声先到,南方女子嗓音本就柔美,加上魏春刻意放缓,听着能让人骨头酥一半,“您是第一次来.......。”魏春转到他前面,愣住了。
对方是个老头,看着年龄比徐天川还大,重点是眼神犀利,还是超级犀利的直瞪魏春,吓得她后半句死活想不起来了。对方看了没两眼,没等着张口说话突然掏出个白手帕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听着魏春的肺都替他疼。
本着敬老的原则,她拿起茶壶给他倒满了水:“大爷,您喝一口缓缓!”
说着伸手想给他捶背,拿着帕子的手还没碰到他,一股劲风迎面而来,魏春踉跄着往后仰去,连带着茶杯也摔在地上。
“掌柜的,”账房颤颠颠的抖着胡子跑过来搀了魏春一把,她才没摔倒。“悠着点。”
这年头老病鬼都那么凶?真是没天理了。
“爷,您又咳嗽了,快吃药,吃药!”外面冲进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白净的脸上带着婴儿肥,说话娘气十足还是大舌头。老病鬼摇了摇手,抬头看魏春问道:
“你是掌柜?”他的嗓音刻意压低但仍然带着尖锐,病怏怏的脸泛着青黄。
大舌头的年轻人加犀利老病鬼,穿着打扮,俩人还都没长胡子,不就是海大富和小桂子么,原著里面这个人武功高强,心思难测非常危险。
“你是掌柜?”海大富重复了一遍抬起头,那阴测测的眼神杀气十足。
魏春看着他恐怖的模样抓紧摇头,身边的账房是老实人拼命点头。内牛,老实人也不好啊,察言观色根本不在行!
“客官,我再给您拿个杯子,吃药要紧!”推了账房一把,示意他快闪。
突然手腕一阵钻心的疼,海大富的左手扣在了魏春的手腕,瘦骨嶙峋的爪子看起来恐怖的很。
“有话好好说,客官,小店开业不久,有得罪的地方您别见怪!啊啊啊!!!”魏春的笑容已经扭曲了。
“哼,望你识时务才好。”海大富擦了擦嘴角把手巾收起来,“给我一间上好的雅间,再叫两个姑娘。”
已经没有什么能形容魏春此刻的心情,太监都开始叫姑娘了,这是要逆天么?
“喂,你没听到爷吩咐你的事儿吗?”小桂子瞪了魏春一眼。
“哦,哦,听到了,我这就去。”魏春从天雷滚滚中回神要站起来去张罗,可那双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这位大爷,你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