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一摊子,而魏春呢,上辈子大学毕业进了个不大的公司上班,对公司领导来说物尽其用,人也一样,他布置的工作只分完成和没完成,其他不影响大局的事自己看着办。所以她的习惯就是上司交代的工作,只要不是超出能力范围以外,自己能办就办了。
在她的能力出乎陈近南意料的同时,也带来一件不大不小的烦恼。
“哟,陈总舵主!”魏春总喜欢把最后一个字的音上扬一下,“今天没有开会吧?”
“没有。”陈近南笑着放下手里的棋子,晚上闲来无事他喜欢自己下棋,一方面可以自我突破,另一方面能够静心思考。不过自从魏春开始建酒楼,他就失去了这个休闲时间。
“那就好,我做了点桂花元子,您尝尝。”魏春笑的能甜死人,她把东西放下,伸头看了看陈近南的棋局,依旧是黑黑白白,看着眼晕。
“韦姑娘,你白日里辛苦一天,晚上大可不必在如此辛劳。”陈近南看着她,眼里带着体恤下属的关心神情。
“没事,我再忙再累也不如总舵主心系国家和民族大业的操劳啊。”她完全没听出其他意思的掩口轻笑,其实白天她一直坐在现场搭的小棚子里闲的喝茶嗑瓜子,晚上再不找点事做,真的很浪费生命。
“哪里,都是应该的!”陈近南客气完了,看看自己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桂花元子,如果他没记错,从这出去往右拐走不到五十步有条街,街口有个摊子专门卖这个,另外那条街上还卖他昨天吃的炒肉团,前天的清水绿豆糕……
魏春看着陈近南对着那碗桂花元子发愣,她自己也很郁闷,本打着汇报工作的旗号来找他互相了解,结果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频道上的,比如这些黑黑白白的棋子叫围棋她知道,围起来就看不懂了,本想教总舵主下五子棋,结果她盘盘皆输,弄得不敢再碰,生怕总舵主怀疑自己的智商。
琴棋书画,她一样都不懂,历史政治也是外行,早知道要穿越谁选那坑爹的理科啊!
“韦姑娘,今日看起来精神有些差,是不是太累?”陈近南关心的问:“如果觉得累就从青木堂找人帮你。”
“不用,大家都有大事要做,就不麻烦了。只是有一件事。”
魏春想起今天一早,徐天川找来,说如今房子基本改好了,这个酒楼能不能不要姑娘陪酒了?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怪不容易,当时魏春敷衍的说问问总舵主的意思,其实觉得徐天川的意思就是总舵主的意思,所以想来确定一下。
“咱们天地会一向走的是正路,难道酒楼就不能有姑娘陪酒了吗?”
“这话怎么说?”
“总舵主,咱们开酒楼的的初衷是打探消息对吗?,自凡达官贵人没有不带随从的,咱们靠什么打听,不就是有姑娘在里面作陪吗?如果只是为了坚持所谓正路,那么探听鞑子消息的渠道我们就这么放弃太过可惜了。”
“话是如此,让女子牺牲终是不妥,打探消息是否也有其他门路?”看陈近南这幅悲天怜人的表情,她就说过这总舵主快成四大皆空的菩萨了。
“除非能够安□去人,但是这样太过困难,没有几年成不了气候。要不这样,选出合适的姑娘,经过考验能留下的,就坦白咱们是天地会的人,以反清复明为己任,她们大多没有父母亲人,自然没有牵挂肯定也愿意为了民族大业贡献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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