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了暴雨梨花钉,楚留香追着黑影离开,胡铁花随后紧跟而去。然而,本就夜色深沉,又加之弥漫的厚重的浓雾方尺内伸手都只见模糊轮廓,这这样的条件下追踪,便是楚留香这样的高手也不免追丢了人。更甚至楚留香差点就将捡到暴雨梨花钉的银匣子而反射出银光的胡铁花伤到。好在两人也发现是自己人,只是追丢了人,无法,两人只好回到原本那个客栈的院落中。
而此时李玉函和柳无眉的屋子里已经安静得很,再没有痛苦嘶喊的声音传出。院子中除了地面那些针孔,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让人无端端生出一股诡秘之感。
胡铁花自楚留香告诉他李玉函和柳无眉两人的可疑处后,虽然明面上好歹装得不错,但是胡铁花本就是直性子,让他装这些本就是很不满,此时也不管不顾,冲到那对夫妇房门敲起来。
楚留香没能拉住,也只能苦笑,让胡铁花忍耐了这么些天也的确是难为他了。
胡铁花那么用力的敲门声只要不是死人都能听的到,只听屋内悉悉索索穿衣声音后,门开了。李玉函披了件外袍,挡在了门口疑惑地看着胡铁花:“深夜至此,胡兄可是有急事寻小弟?”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一股愧疚抱歉的神色接着道:“是不是内人的声音吵到了两位?”
胡铁花瞬间噎住了,这样愧疚的神色,充满歉意的话语,胡铁花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楚留香走上前,将胡铁花稍稍拉开。胡铁花平日里看着暴躁,但是心里最是心软了,莫说是柳无眉,便是这李玉函怕是也能唬住胡铁花。
“并非是嫂夫人之故,我和小胡本就未曾入睡正在饮酒,只是,适才来了一个黑衣人,若非我和小胡反应快,此时怕是已经走在黄泉路上了。也不知那人是冲着谁来,所以我和小胡来看看两位有没有出事?”
“什么?”李玉惊讶道。
楚留香神色不明,看着李玉函惊讶的样子似乎不是作伪,也不管是不是失礼,直勾勾地盯着李玉函。李玉函起初还能无视,最后也有些目光闪躲。楚留香笑笑,收回了那种似乎看穿他人的目光。
“不知嫂夫人现在怎么样了?刚刚听声音似乎不太好的样子?若有楚某帮得上的尽管说。”
脱离了那视线,李玉函心中暗松了口气,道:“内人身体不好,只是出了这事,怕是后半夜也不得安生,待她收拾一番再同往两位贤兄处商讨一番。”
“如此,那么我和小胡就等贤伉俪的到来了。”楚留香说完,便拉着还想说些什么的胡铁花离开。
看着又合闭起来的木门,楚留香和胡铁花走回自己的屋子,胡铁花不满道:“老臭虫!你不是说那两人不是好人吗?为何不让我拆穿他们的面目!”
楚留香坐回桌边无奈道:“你有证据?”
胡铁花挠了挠头,最终颓丧道:“可恶!”看到楚留香从怀中掏出那个银匣子,胡铁花又想起当时那种全身汗毛倒立的危险。在捡到这银匣子还被楚留香误认为是袭击人,之后两人也对这个匣子讨论过,可以确定是暴雨梨花钉这种可怕的暗器。胡铁花眼睛一转,想到了好玩的。从窗口跳了出去,在院子里挖起土来。
楚留香摇摇头,也不管胡铁花要闹腾出什么。今晚躲过的袭击实在让他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又一路追着黑影。倒也累得很,此时歇歇也是不错,正待要从桌子上举起杯子喝点水解解渴,突然想起这杯子中正是胡铁花带来倒的酒,而此时,他需要一些苦茶醒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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