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无非是要探听些消息罢了。”石观音并不把花满楼的算计放在心上,“让你知道也无不可,花公子且等着,你的朋友很快就会来陪你了。一个离不开的人,就算知道再多的事情,也没有用,不是吗?”
花满楼没有被看穿心思的无措惊慌,只是嘴角微勾,淡笑道:“我知道,那么,就等着石夫人带他们过来了。毕竟,在下一个人于谷中稍显孤单了些。”
花满楼当然知道石观音不傻,甚至可以说很聪明,所以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因为石观音是聪明,但是她的自负并不会将这些看在眼中,而这一点,正是花满楼需要的。他可以利用石观音的自负,为自己,为楚留香他们谋得更多的优势。
“师傅,长孙红求见。”门外有一清脆的女声恭敬地说道,但花满楼敏感地察觉到,这女子与石观音之间的关系应当不错,声音中虽然仍有一些惧怕之意,但比起其他人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进来吧。”收回放在花满楼身上那居高而下俯视的眼神,石观音招进来人。
那女子一直低着头,给石观音行过礼后,抬起头来,见到石观音身边的花满楼顿时一阵惊讶,脱口问道:“你不是……”
待话出口,长孙红立马察觉到不对了,那人明明……看向石观音,长孙红立即明白了对方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立马噤言。石观音心中的计划谋算不是她可以过问的,若是多问了几句,她恐怕也要到那片美丽却可怕的花海下当肥料了。
花满楼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接口几近于无,而且并不能撕下来,看来还是需要石观音的特殊药水才能卸掉。不知道石观音究竟将他易容成什么人,他虽能用手摸,在心里模拟出那人长相,但实际上并无用处,他来到这个世界时间尚短,认识的人也不多,而这人他当然不认识。
石观音对长孙红还是挺满意的,人虽然漂亮,但是和她比起来差距就太远了;武艺虽然看得过去,但比其曲无容来,天赋不算出色,未来也不用担心她会反超过她这个师傅。而她也需要一些心腹为她做事,既然如此,她自然也是乐于给她这点脸面。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跟着他去处理龟兹国的事了吗?”话虽有质问,但语气并不严厉。
“回师傅,一切顺利,龟兹国那两个已经同意了和我们合作,他们极其渴盼能见师父一面。”长孙红抛出一个理由。
“就他们,难道你觉得他们那点价值,也配来见我?”石观音眯起那双明亮的眼,不复温柔,眼中凌厉一闪而过。
“师父息怒,这两人自然可以无视,只是……只是,徒儿和夫君意外地抓住了楚留香和姬冰雁,中原一点红也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徒儿不敢擅专,故而前来请示师父。”听到石观音的语气不对,长孙红立马跪下,将这次回来的目的说清楚。
“哦?”石观音听到这个消息,笑得越发惑人心神,便连长孙红这个女人,亦是忍不住晃神。
不急着给长孙红下命令,石观音看向花满楼。
“公子可听见了?”石观音好似舒了口气,放下了心中重担一般,“这下,妾身也不必忧心无法实现公子的要求,不能为公子找来你的朋友作陪,毕竟,楚香帅的轻功可是一绝。现下,还请花公子且于谷中逛上一逛,待妾身前去为公子将那些人带来可好?”
“如此,多谢石夫人成全!”花满楼起身抱拳施礼,道谢得真心实意。
见花满楼如此油盐不进,石观音看向花满楼的眼神瞬间闪过杀意,却复又消散。一个男人,一个长得很好武功也很不错的男人,更是一个她没用过的男人,对于石观音来说,总是有值得她原谅那小小无礼的理由。她热衷于摧毁一个男人,把他们的骄傲,自尊踩在脚下。现在骄傲不要紧,越傲,越不肯屈服,她摧毁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
忍下杀意的石观音带着长孙红离开了石谷,而花满楼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场谈话中,他与石观音数次交锋周旋,总算得到一些想要的信息了,也暂时保下了他这条命。
优雅地踱步走向门外,未走几步,便被守在门外的女子拦住:“公子留步。”
花满楼温声和善地问道:“不知姑娘芳名?为何要拦住在下?”
被花满楼的嘴角的笑闪了眼,那姑娘顿时红了脸,声音也放低了些:“公子唤我一声红姣即可,您虽为贵客,但谷中危险甚多,若乱闯,只怕是……还请公子移步屋内。”
“红姣姑娘刚刚也守在屋外,想来也是听到石夫人说的,让在下于谷中逛上一逛。在下也是怕辜负石夫人好意,若是石夫人回来问谷中何处风景最美,而在下却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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