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熬的药你喝了没?”
“那药既然熬了,我难不成还放着浪费?自然是喝了。你们也不要太紧张了,我身体其实并没什么大碍。大约是实在不适应这烧刀子,我出去散散酒气。”花满楼留下话,让姬冰雁在帐中看着点胡铁花和楚留香便出去了。
站在帐篷外,花满楼吹了吹冷风,脑子也清醒了些。仔细回想了一下适才刚进帐篷时听到的声音,花满楼犹豫半响,脑海中种种疑惑混杂在一起,终是抬脚打算去看看。
……
姬冰雁恰巧也从帐篷中出来了,远远瞧见花满楼的身影,只以为花满楼是寻安静的地方去了,便没在意,自寻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裹着毯子坐下。
虽然中原一点红按楚留香的话来说并不是个威胁,但那是在他和楚留香见过面才行。此时中原一点红还没能和楚留香见面,一些问题也弄不明白,未免大水冲了龙王庙,毁了胡铁花难得的婚礼,姬冰雁便打算留在外面守着。
楚留香在帐中接受了龟兹王递来的据说给宴席上最尊贵客人食用的吉祥蛋,这吃食倒是很有趣,最外面是烤骆驼,破开了骆驼肚子,里面是只烤羊,再剖开羊肚,又是一只烤鸡,最后,鸡肚子里便是那枚最珍贵的吉祥蛋了……其实就是个鸡蛋罢了。
应付完一轮的敬酒,总算还让胡铁花还保持了一点清醒,楚留香忙让人送胡铁花洞房去了。帐中气氛正热烈,龟兹王和其他人还在喝着,既然胡铁花已经不在了,楚留香也不用替他挡酒,便寻了个由头出了帐篷。
看着姬冰雁发髻上结的白霜,楚留香心中一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瞧得出你也会为朋友挨饿受冻?”
“我自做我的事,他人怎么想与我何干!你不是在帐篷里喝得开心吗?怎么出来了?我可是听见了,龟兹王挺看重你的。那吉祥蛋味道如何?”
“这吉祥蛋有趣,可惜,这味道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尝了,这时候喜事就不用办了,直接给我办丧事好了。”楚留香甩了甩袖子,那吉祥蛋便出现在他的手上。
姬冰雁惊道:“那蛋莫非有毒?”
将那蛋递给姬冰雁,楚留香接着道:“如果不是看到龟兹王手上那把刺挑其这枚蛋的银刀刀尖微黑,恐怕我就这么吃下去了。”
姬冰雁从怀中摸出一把小银刀,破开了那枚鸡蛋,蛋黄中赫然出现一根小针,小银刀在触碰到那小针的瞬间便漆黑了一片。
“好毒的毒性!好深的计谋!”姬冰雁冷着脸道,心中不由庆幸楚留香谨慎,这才躲过一劫。
“中原一点红要杀人是直接提剑杀人,绝非会用这种方法。我们的行踪石观音应当是知道了。”楚留香有些忧心地说道。
“你瞧这是什么?”姬冰雁拿出一张油腻腻的纸条递给楚留香。
楚留香定睛一看,虽然纸条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的,只见上书:今日既是女儿的佳期,且将你的头颅再留寄一日,明日黄昏时,当再来取,盼你妥为保存,勿令我失望。
“石观音已经来了!”楚留香倒吸了口冷气,这纸条上遣词造句与之前姬冰雁所言的,送与龟兹王威胁用金银财帛交换极乐之星纸条上的习惯用语极其相似。
一想到石观音可能已经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楚留香心一紧,急忙问道:“七童呢?”
“我刚刚瞧见他往那处去了,想他可能觉得有些吵才去清静清静。你别急,石观音既然选择隐瞒行踪,只要花满楼没碰上她,她应该不会主动出手!”
“不对!七童虽然喜静,但这可是老胡的喜宴,他定然不会轻易离开。”
听楚留香这么说,姬冰雁也反应过来,两人朝着花满楼离去的方向赶去。
楚留香只觉得脑子从来没转得这么快过,脑海中一条一条线索划过,一条一条分析,似乎有什么脉络串起来了。
……
“啊!”
黑夜中,这声尖充满叫让人心中亦胆寒不已。
楚留香浑身一凉……
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