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能会有楚留香的蓝颜追到杏园,他就有些不太知道要怎么办了。姑娘们虽然爱哭了些,但他好言相劝,陪她们一块等陆小凤倒也不是很难。如果是倾慕楚留香的男人……花满楼为未来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而伤脑筋。
他能在姑娘们哭泣的时候递上一方手帕,那如果是男人呢?花满楼瞬间一寒。还好,姬冰雁最后把话说清楚了,要不然,花满楼虽然并不后悔做了楚留香的知己,但还真得考虑起要不要将杏园的门关上。逼得一向敞开大门帮助有需要的人的花满楼考虑关门,这也是个能耐了。
楚留香被姬冰雁这般打趣,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得找到黑珍珠。我一直以为黑珍珠是个男人,没想到居然会有看走眼的一天。只是,我与黑珍珠的交集并不多,如果真如你所说,他……呃,是她,倾慕于我,我也不知道黑珍珠会做出什么?再者说,我们想要离开沙漠,也得看这次袭击的幕后人愿不愿意。这事已经不单单是黑珍珠一个人的问题了。”
楚留香虽不似花满楼那样嘴角时常挂着微笑,但也是个爱笑的,此时脸色难得严肃:“对方能设下这样的布局,可见城府甚深。但是只派出两人想将我们的水囊全部毁去来折磨我们,事后却没有派人查探确定一二,同时也是个自傲到自负的人。而现在我们既有水,也有充足的干粮,想必这点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楚留香说得这般清楚,虽然没听成对方的笑话,但胡铁花还是挺注意听几人的谈话:“要我说,还是小花朵儿好!”
花满楼满心疑惑,他们不是正在讨论对方的阴谋吗?怎么话题一下跳到了他身上?
“胡兄这话怎么说?”
“嘿嘿~”胡铁花颇为得意,自认为想法很是有理:“你看,如果不是你,我们能保下这些水吗?”
“胡兄过奖了,花满楼并没做什么。”花满楼习惯性地谦让,“是……”
还未待花满楼说完,胡铁花便自说自地,很肯定地下了结论:“所以说,小花朵儿就是福星!嗯!福星!”似乎怕话不够让人信服,胡铁花还狠狠地点了几下头。
花满楼平生还未被人这般奇特地称赞过,虽然不太符合常规的赞美,但福星之重要性不言而喻。饶是听过无数赞美之词的花满楼,也不免有些脸红。
没想到不知胡铁花胡闹,姬冰雁还有楚留香居然也陪着胡说。
姬冰雁是觉得这次的确靠花满楼才能有这样的好运,胡铁花倒也没说错。
楚留香一向眼尖,看到花满楼双颊蒙上浅浅的红晕,不免有了笑闹之意,调侃道:“的确,是福星!”
花满楼惊讶三人居然都这么说,便连耳尖,也染上红晕。尤其是楚留香,亏他还是他的知己,居然联合另外两人打趣他!
强压下热意,花满楼佯装镇定,试图引开话题:“对方原本打算对付的是脱水虚弱的我们,何不如将计就计,降低对方的警戒心。”
楚留香看再说下去,指不定花满楼就恼羞成怒了,也很配合地和花满楼谈起其他话题。
胡铁花一向大大咧咧,话题一转,也跟着转了,唯有姬冰雁见着花满楼和楚留香两人的默契,若有所思。
见讨论的差不多了,花满楼和楚留香先睡下了,今天轮到他们守后半夜。不管怎么说,还是好好养精蓄锐面对接下来的危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