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边嘱咐道:“眼睛不要一下子睁开,慢慢来,一点一点适应。”
屋内昏暗的光线并不算刺激,原随云也在睁闭之间渐渐适应了光线,终于完全睁开了双眼:“我看见了!我看见了!虽然很模糊,但是我真的看到了!父亲!”原随云握住原东园的双臂激动地大喊。原东园回抱住自己这个遭受多年痛苦的孩子,激动口不能言语。
“这才开始,能从什么都看不见到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已经是很不错的开头了。只要再调养一阵子,原公子视物基本可以无碍。”花满楼说完这些,随后便很识趣地告退,留下这对一直以来自我折磨的父子俩谈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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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在无争山庄居住的小院,花满楼心里考虑起离开的事宜。一开始来到无争山庄便是对方强请,自然也没带什么行李,所以,即便要离开,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不过需要收拾了些后来添置的换洗衣物和一些干粮。
这不想还不觉得什么,一旦考虑起来,花满楼越来越觉得尽早离开才好。后续调养他不在也影响不到什么,而不说他所在山庄少庄主不待见他,再说无争山庄家大业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见未来的江湖必然会有一阵动荡。他一个外人,始终不好在山庄久滞,不如趁早离去。
收拾衣服到没什么,只是干粮筹备到底是要麻烦到山庄厨娘,惊动了还沉浸在欢欣中的原东园。原东园一接到消息,沉思了一会儿,考虑清花满楼此时离开的各方面影响,这才到花满楼的院子拜访。
一到花满楼所居小院,原东园便抢先道:“老夫听闻花先生这便要离开?唉,想必是下人们怠慢了,老夫实在惭愧!在这里向花先生告饶了!只盼花先生能再在山庄中住上一阵,好叫我等弥补过失才是!”
即便原东园口气再遗憾自责,花满楼虽有些为难,但到底坚持了原来的想法:“原庄主言重了,令公子其实已无大碍,剩下只需调养一二,便能恢复到与常人基本无异。花某本应待令公子完全康复再走,只是,花某毕竟还是同仁堂的坐堂大夫,虽然后来庄主有遣人为花某告假,但离开这么久,实在是应该回去了。”
说着,花满楼将早已准备好的写有注意点的纸张递给原东园:“这张纸上写了花某定下的调养方案,以及在调养过程中需要忌讳的各点。只要按照这上面所说调养,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这样一来,花某留在山庄亦无什么作用,不如早些归去。家中无人照看,也不知怎样了。”
原东园本还想留下花满楼一阵子,至少要等到因继承人复明而引起山庄势力变化稳定下来后,才能放花满楼离开。
只是听了花满楼这番话,言里言外的意思便是要离开,原东园也不好意思再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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