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根本不想听她说话,所谓的训练结束后再说也不过是随口的托词,那么,六条团子紧紧抱持在怀中的梦想,真的不是虚幻吗?
手上的铅笔几次涂错了地方,她努力从手机上移开眼睛,却转瞬之间便重新聚焦其上。
心神不宁。
从会议开始到会议结束,再到现在,那台手机始终没有过任何动静。
也许训练还在进行,毕竟全国大赛即将到了,会延长训练时间也是应该的。一直用这样的借口安慰自己,六条团子固执的留在戏剧社休息室不肯离开。
从这里跑去高等部的大门那里并不算太远,只要真田的联系过来,她便能飞奔到那里去和他相见。
只要……
他还对她要说的话感兴趣。
夕阳越来越昏暗,对方的联络却一直没有到。她终于忍不住给时佳发邮件,问幸村有没有回家,却得到了“哥哥早就到家了。”的回信。
看到这条简讯时,正在需修改处画圈的铅笔骤然急停,黑色的笔芯尖端发出低促一声悲鸣断裂开来,滚落在“喜欢”两字旁边。
一切仅存的幻想尽数破灭。
六条团子坐在渐渐昏茫的休息室里,心也随着沉落的夕阳一同坠入了地平线那端的黑暗之中。
没有铅笔在纸上沙沙移动的声音,休息室里寂静的怕人,就像她渐渐冰冷的心。
在夕阳带着心彻底没入地平线之前,却有牛虻般吵嚷的人物不期然冒了出来。
“宣言退出人生舞台的人又腆着脸皮重新冒出来,这种时候我还想问为什么呢。”眼见对方挤眉弄眼的表情越来越没正形,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还是前来为新女友讲情,你的脸皮究竟是由什么构造的。”
此时,正襟危坐在六条团子对面的这位少年,正是上上章宣言不再出现的那位小口时政少年,而其出现的理由更是令人哭笑不得――因为新交了立海大初等部二年级就读的女朋友,特地为女朋友在海原祭的戏剧比赛上的出场机会,来找身为戏剧社社长六条团子讲情。
“小美很乖的,绝对会非常听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呐,听我说,不觉得这主意很好么,睡美人这种人人耳熟能详的故事,多适合情侣一起前来观赏。在海原祭上表演,绝对比那个什么一群人在密室里吵架这种沉闷剧情受欢迎多了。最后一次作为戏剧社社长监督作品了吧,搞得受欢迎一点不好么,我说……”
“不是密室吵架,是《十二怒汉》。”六条粗暴的打断对方充满诱惑性的大段发言。心里堵着一口闷气,不明所以的闷气,令人心神不宁,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脑门。
“啊呀,啊呀,这种太专业的东西,我是不懂得。”小口时政笑嘻嘻的打量着六条团子,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阿啦,阿啦,六条君会觉得我厚脸皮也是应该的,毕竟刚刚向六条君表白过。只是,都已经彻底失去机会了,像我这样耐不住寂寞的人,毕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六条君如果因此觉得忧郁的话,稍微忍耐一下吧。”
“……”想要发火的冲动瞬间熄灭,六条别开眼睛。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低低的,仿佛赌气般的发言。
一时间,小口时政那驾轻就熟的轻笑僵在脸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六条团子,渐渐地,那笑容变成了苦笑。
“我也是有自尊的呐,六条君。”他长长的叹息。
“事到如今,对我说这种话动摇我,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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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最近一直摸不到网,摸到了也没法登陆,各种苦恼。谢谢你们还来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抱歉最近一直摸不到网,摸到了也没法登陆,各种苦恼。谢谢你们还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