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心朋友,因此她非常希望那个骄傲的孩子能好好地活下去。可是背上三刀呢……就算挺过去了,留疤对女孩子来说也超伤心的吧?
黑发黑眼的小少女这样想着,伸出小短手抹抹眼睛。而她在拉着妈妈的手茫然下车的一瞬,忽是感到背脊一寒。
那种野兽锁定猎物一样的感觉——
有人,正用危险的眼光看着自己!
兰声下意识揪紧了荻野妈妈的袖子。她怯怯地转过头去,在眼角余光看见了一个瘦高而形迹古怪的男人:他戴着贝雷帽和图案花俏的口罩,全身都紧紧裹在漆黑的大衣里,立领藏住了大半个脸,正在医院门前颇为急切地地徘徊着,浑身都散发出了“我是怪人”的信号……这让路人眼中都带上了一丝闪烁与惊疑,走过他身旁时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最近这样打扮的人挺多的,有是变态骚扰小孩或妇女的,也有各种邪教派到下面干坏事儿的组织成员。前段时间的地铁沙林毒气事件成功地吓住了不少人,大家都变得有些神经兮兮起来——他们可是还想要好好的活着呢!
“千寻,眼光不要和他对上!在这种地点这种打扮,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悠子妈妈明显也觉得不对起来。她低声嘱咐着兰声,母鸡护雏一样拉住小女儿牢牢把她护在身后,打算快步掠过去。
“请等等!那位女士和那个小姑娘,请稍微留步……”
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却在这一瞬出声了,他快步走上前揭下贝雷帽拉开口罩,动作急切里带着优雅;对着兰声和悠子妈妈露出的是张非常秀丽清俊的面容,有光滑的浅红色发丝从领口处泻下,那人的声音也分外温文而好听,“你们,是来找东久世晴海的吧?能借步一谈吗?”
男人面上表情温柔得非常虚假,看起来像是一具完美的仿真蜡像。
而兰声在看到对方那和桃果非常相似的眸色和发色之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太熟悉这个人了。那张脸正是在接受小晴父母记忆时,让她最为痛苦的面孔——
渡濑真悧!
·
东久世仍在昏迷。
兰声与她是一墙之隔。隔着栋透明的玻璃墙,她可以看见小晴那双平日里漂亮而灵动的绿色`猫眼儿现在正闭着,长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在苍白的面颊两侧,衬得整个人都看起来缩小了一圈,看起来是如此单薄而脆弱,仿佛身上的生命之火随时都会熄灭一样……
兰声趴在冰冷的玻璃隔墙上看着这让人心痛的一幕,不由握紧了手心里装着晶莹粉色液体的小瓶子。
就在刚才,渡濑真悧,那个可怕的男人把这药交给了自己——
“哦……看来你知道我是谁。这个,”渡濑微微一笑,不由分说地把小瓶子塞进兰声手里,那优雅风度看起来很有几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味道,“我亲自给的话,他们东久世家的人恐怕是不会用的。所以如果他们家的那个女孩快不行了的话,你就把这个喂给她吧。”
——然后兰声还来不及反应,那个男人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了,她连怒声斥责他一句都不能——这次小晴受的伤,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被催眠的悠子妈妈一瞬倒是回过神来了,她还特奇怪地问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大概是预备艺人的家伙……
——怎么办呢?
兰声把药水碰到眼前,看见里面流转着浓郁而迷人的生命力。
这是一定能奏效的灵药,里面满满的是从许多人那儿掠夺来的浓缩的活力,那种强烈而诱人的波动让医院里的许多幽灵都被引了过来,他们争相好奇地围过来把兰声堵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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