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下的一切行为,而后最终能把天下美人都揽于怀中——她红叶还是织田家家督的时候,可是始终不曾有过这样的奢望呢。
要得到什么就必会失去什么,这本是再公平不过的事了,当初的他怎么会还那么天真,认为总有个人会在那里等着自己呢?现在这可是现世报了。当然,她的报应也早就来过了。
阿市转世后再认不得自己。那个男孩对自己无怨无恨,即便擦肩而过时她撞掉了他手中物件,她致歉后得到的也只是一个礼貌而疏远的“没关系”。他病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勇气去对他说“我能治愈你”,只是默默地守着他,直到他康复为止。
啊啊,算了。本就殊途,强求无益。
红叶自嘲地笑。现如今那个孩子过得很好,自己也没必要再去打扰他。
夜风凉了起来。沉默的空气压抑得简直让人窒息。
“咳咳!”天狗少年转转眼,单脚往后退了半步,尴尬地把扇子一挥遮住半张脸清了清嗓子,“好啦,小小姐已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一点,在下已确认完毕,可向父亲大人汇报了。那么,鄙人就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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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长的,让她筋疲力尽的梦。
她明白这是梦,却没法从里头脱出身来,只感觉有温热的水滴不停地落到她脸上,一滴接着一滴,却既没哭泣的声音,也没哭泣的抽动,那个人只是一直抱着她,安静得简直让她开始疑惑那些落在脸上的是不是只是天气骤变落下的雨了。
好后悔……
那个人的心跳在这样悲鸣着,像是一首再也无法高亢起来的挽歌,又像石头落在空寂不见天日的谷底所荡开的沉闷回音,极缓慢又极鉴定地逐步迈向着那死寂的终结。
是谁呢。千寻想要睁开眼却不能,只能本能地在心里劝慰对方。
她已经……不想再看到谁流泪了啊。无论遇到什么事,总会有希望的不是吗。
所以,不要哭。至少,不要一个人躲起来哭……多个人商量总会好些的啊。
——答应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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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千寻醒来的时候,整个日暮神社简直称得上鸡飞狗跳——
“犬夜叉!!!坐下!坐下!坐下!!!”黑发黑眼的少女才刚半睁开惺忪的睡眼,耳里就钻进了这家的女儿戈薇中气十足的怒吼声;那分量十足的怒火夹杂着某些让房子发出簌簌摇摆的动静,简直要把房子都掀起来了,“我叫你安静不要吵到客人,你没听见吗!!!”
“嗷!喂喂戈薇,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迁就她干什么啊!再说了那家伙当初可是把我吓得暴走了——喂!别揪我耳朵!”那个听起来就精力过于旺盛的男声呜地嚷嚷得比对方更凶,“我可是整整五十年没见到你了,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那也给我闭嘴!”戈薇的声音带上了鼻音,音调忽是低了下去,“安静一会吧,你就是能安静地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儿也好啊…………”
好吵,这是什么……
女孩睁着黑色的大眼睛迷茫地望着天花板上贴的石膏线疑惑地看了好一会儿,在榻榻米上用力眨了一下眼,然后不可置信地从被子里弹坐了起来——她看见穿着睡裙的东久世正捂着嘴抽泣着抱着腿把脸埋在里头坐在她身侧。金子在打着呼噜肚皮朝上做着香甜的梦,从窗口处钻入的太阳的味道又暖又清新,还有这久违的,属于现代的装潢——
她回来了!她是真的回来了!
千寻喉咙里呜咽出了破碎得不成调子的低泣;神经绷得紧紧的东久世听到动静一激灵抬起头来,她睁大眼睛捂着嘴定定地看着千寻好一会儿,终于憋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千寻你这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这个明显憔悴了的漂亮女孩子大声哭着,绿眼睛瞪得老大,泪水从里面掉出来,把眼底下睡眠不足所导致的青黑一片沾得更加狼狈,“你这个大笨蛋!”黑发绿眼的少女哽咽着抱着友人哭得上气不接,“为什么要招惹那种危险的家伙,我担心死你了!”
啊,是小晴。真的是她……
千寻眨眨眼,伸手摸摸友人手感很好的黑发,含着泪回抱住对方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回来了,小晴。见到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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