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济世的事情,这种行径在武林中人正是魔教做派。这些门派大多与明教划清界限,而鲜于通身为一派掌门,公然表示自己与胡青牛是义结金兰,真叫华山派彻底颜面扫地。
丁敏君惊异过后皱起眉来,心道节外生枝。
殷天正也愣了一下,他并未立刻接话,反而像是回想往事的样子。
丁敏君不愿再做纠缠:“殷教主,你已问过了,还待如何?”
殷天正道:“丁掌门又何必急于一时?既……”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峨眉弟子惊呼的声音打断。竟是华山派的长老想夺回鲜于通。
丁敏君仓促间接了那人一招,大怒呵斥:“华山派是要做什么?难道要包庇这贼子?”
华山长老见没抢到人,也不好再继续硬攻,只道:“鲜于通与魔教妖人有染,我华山派自然要清理门户,还请丁掌门见谅极品腹黑女天师。”这时华山派的人也不称鲜于通为掌门了,出手捉拿他固然真是为了清理门户,但也是出于挽回华山派的面子的原因。今日华山派输在峨眉手上暂且不说,掌门公然承认和明教之人结拜更是奇耻大辱,他们怎么能就这样轻巧揭过,自然要做出一些行动来,否则今日过后,华山派在江湖上哪里还有立足之处。
丁敏君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心念急转:想不到今日的事情竟会变得如此复杂!也罢……当日师父死在这个小人的毒药上,今日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既定计,便立刻出手,忽然跃起,手中长鞭一放一收,就将落在花树上的白绢卷了回来,微一吐力,便使得那白绢扑到鲜于通脸上。
描述起来麻烦,但其实丁敏君只用了一招,就是将白绢卷了过来,电光火石之下根本没人来的及阻止。
只听鲜于通惨叫起来,那蛊毒顷刻就发作了。
“胡大哥……快救我!救我!”疼痛让鲜于通人都错乱起来:“我一定好好待青羊妹子,绝不负她,求你快救我!”
过了一会,鲜于通又喊道:“青羊妹子,你快求求你哥哥,让他救救我,我会一生待你好。”
毒发越来越剧烈,鲜于通不知道看到什么,惨叫起来:“青羊,胡青羊,你别来找我!你快去投胎吧!我每年都给你烧了纸钱元宝!”
他说的前言不连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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