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位棕黄色头发略卷的中年妇女,岁月在她的脸上可留下了不少痕迹。特别是她的双颊与双手,皮纹深似沟壑,形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似乎每块皮肤都有严格的分区,就像裂开的树皮,用手一抠,就会整一块都掉了。
她穿了一件复古的长款黑色毛呢风衣,内搭了一件酒渍红紧身毛衣。或许她内衬了一些凸显身材的内衣,才让她本该在这年纪萎缩的位置显得更加丰满突出。一根腰带勒出一个腰身,巨大的裙摆遮住因年老而隆起的......
恰巧魏仁武出来了,穿了一件很硬朗的棕色夹克,头发也梳整齐了。
最明显的是,那饱满的双峰,白衣衬衣仿佛随时要被撑破一样,跑到外面来呼吸新鲜口气。
躺在床上,殷戈止伸手搂过她,像两只虾米似的弯着脚挤在一起。
许念已经活的很颓废了,最近的一次见面她都不能说话,只能微笑的听我们说,她的眼睛很空洞,而且身上全都是伤痕。
毕竟中国的炮火就算奇迹般的实施了反击,可充其量不过是老式的瞬发引信的榴弹,对这种弹药的防御方法很简单,就是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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