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走来走去忙碌的人穿着好奇怪,他们的行动轨迹并不是很有规律,只是将盛满的小器皿里的液体放到对面的大缸里。毫无纹路,没有任何雕刻,没有符号的平白无奇的大缸,放在一堵白墙的前面。只有烛台是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中的动物雕刻,墙的两边是通往外面的出口,都各有守门的动物雕刻。对于这些象征祥瑞或者镇门神兽,易心纪湘还是认识的,离她沉睡的年代还不算太远。
最奇怪的还是人,他们剪掉了长发,去掉了长衫,还穿着的如此朴素暴露,整个空间充斥着劳动和汗水的臭味,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是啊,献祭最不缺的就是奇怪的仪式和血液。大概这些人从深山中挖出了她,看到她身体不腐以为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族中老头再一顿胡说就把她搬到了这间昏暗的房子里用来献祭,简直糟透了。曾经他们无间之眼在沙场上是何等威风,在安稳的休眠中竟被挖出做祭品,被其他人知道,自己一定糗爆了。
于是她奋力的想做一个仰卧起坐,解开脚上的镣铐,才发现自己上肢,准确的说是双上肢的正中静脉各被插着一根很粗的铁管,连着软管往外输缓慢的流着血液,右边脖子上大概也是同样的管子。
原来刚才透心的寒意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休克,全身无力湿冷,全身骨髓细胞疯狂的造血,却赶不上失血的速度。
“永生的牢笼。”这下她也感受到了。曾经他们对释心寒叶做过的放血实验。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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