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让人选择性的遗忘似乎会更加安全。
这一幕只是静静的发生着,没有超级市场排队时的那种人声鼎沸,也没有灵场拜祭时幽怨的哭声,仅仅是寂静,寥寥几句轻轻的说话声,撼动着这些人脆弱的心灵。
许煦在它面前,也不会再用这个名字了,他希望他带沉晨去的,是面具之下的,毫无保留的他自己,他本人。他的过去简单,履历也不长。沉晨当然也是一样,面对曾经丑陋的自己,加一个不想看到的姓氏。很高兴的就是,她还是读作“沉晨”,只是字不一样。坟场这种地方,也没有人有闲情雅致去咬文嚼字的。读音大概是最常用的称呼了。
排队的人群,大部分都是难民,没有国家愿意收留他们,因为他们不仅贫穷,更是毫不遵守规则,是野蛮、原始的象征,又像是疾病、瘟疫,无孔不入。所以像沉晨和许煦排在这样的队伍中,就太过扎眼了。所以他们在自己的衣着外还披上了本地人粗陋的披风和头巾,特意弄得灰头土脸。此时的沉晨已经是多器官功能衰竭(MODS)的阶段,做不了CRRT让她的身体越发的虚弱。只是靠简单的口服和针剂维持着她将倾覆的小身体,嘴唇灰白。这一套装束,完全把她融入了那些贫民当中。可许煦下意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