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疲惫了,一口气都说不全一句话了,可她涂了鲜艳的口红,看上去明艳动人,精力充沛。晚上霓虹灯闪烁反光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显得她更好看了。
“我今天上午刚来芦城,没有落脚的地方,我想赶快回你家休息,好不好?”
沉晨一进门就重重的摔在了许煦的怀里,紧锁双眉,满额的冷汗。在楼道白色的灯光下,许煦才看清她的面色,是惨白的。他惊愕的同时手掌顺势搭到了沉晨的后背,湿漉漉,黏糊糊,暖烘烘的,却冒出一股子血腥味。
“你……”许煦被眼前的这一幕惊的竟说不出话,只是本能的把沉晨往他家中的治疗室带,但也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好一阵。
“别问……快……关门……”沉晨一把环抱住许煦的身体,她真的撑不住了。
许煦将她俯卧放在治疗床上,用剪刀剪开与血液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衬衣,看到眼前的她,满背的未愈合的伤口,充满的惊愕与疑惑。
这些伤口,并不是打斗时的划伤,也不是意外留下,而是有人精心、刻意为之。每一道伤口,都切至脂肪层,未达肌层,甚至用极锋利的刀片,一层层的挑开皮肤,待伤口愈合之际,再用刀重新划开,如是了很多次。她背部的皮肤,像是被掀起过一层,又长了回去一样。
许煦看了一眼满头冷汗、面色苍白的沉晨,她是因为疼痛,而非失血过多。从见他第一眼,陪他吃饭,到家,她都忍着这份疼痛未露马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