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棍也是最早练的。
所以善用长兵器的武夫,对长棍一定精通。
两人见礼,就开始比武。
白贵是念着郭举人是招待的主人家,所以下场玩玩,并不存着好勇斗狠的心思,如郭举人先前说的那样,两人只是搭把手。
在下雪天,正冷的时候,比一次武,也是一种雅趣,能松活松活筋骨。
所以他在打斗重不下狠手,尽量闪避。
铿锵!
铿锵!
兵器交接。
白贵步伐稳健,习练过十二路谭腿之后,下盘扎实,所以游走在练武场外,时不时欺身相近,算是给郭举人喂招。
“不打了!不打了!”
“你这个后生,是刻意在让着我。”
郭举人打得酣畅淋漓,笑道。
刚交手没多久,他就感知到了白贵的实力,对付他游刃有余,而且拳怕少壮,一时不能取胜,意味着他必然落败。
不过两人比武并非争个胜败,点到为止。
“郭举人有廉颇之坚毅,宝刀未老,老而弥坚,若打下去……”
“晚辈不一定能取胜。”
白贵收刀入鞘,将刀重新放在武器架上。
“看白相公你善用关山刀,我这家里,有一柄好的关山刀子,我又善用长棍,又不经常用这关山刀,待会就赠给白相公你。”
郭举人想了想,趁机说道。
若是徒然赠礼,客人就有些无所适从,但现在比斗一场后,他再赠刀,合情合理。
“多谢郭举人了。”
白贵答应了下来,一把关山刀罢了,他在郭举人家中还要暂住一些时日,承的人情不少,还不差这一柄关山刀。
两人谈笑,一场比武过后,情谊徒增不少。
“家中给白相公也收拾好了厢房。”
“现在白相公刚刚比武完毕,难免弄了一身闲汗,家里下人也烧好了热水,还请白相公不要嫌弃寒舍鄙陋,沐浴一番过后,再前往客厅用餐。”
郭潘氏走了过来,对白贵和颜悦色道。
刚才舞弄石锁,比试气力,都淌了不少的热汗,现在比武耗费的气力更大些,周身的热汗绝对不少,怕就怕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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