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但叶友杰好歹受过x集团的小恩小惠。一些东西还是不要让组织知道为好。
更何况他手里现在还有余海弦留下的银行卡。
“但逆命要真想抓你。”周念晴气鼓鼓道:“凭我们几个,没办法保你。”
被关心的感觉,真好。
叶友杰很喜欢。
逆命没之前窘迫,有大贤者能力的落九耐,必然知道自己符合命运碎片使用者的资格。
等余海弦死亡风波过后,他们定然会派人擒自己。
“我不至于保不了自己。”反正不用坐牢,实在不行就跑去调查组,找苏青衣帮忙呗。
苏青衣古道热心,人善心美,绝逼不会不管自己。更何况自己还有逆命长老的一手情报……
卖x集团于心不忍,但卖逆命……
嘿嘿嘿。
“你笑得好恶心。”周念晴倏然嫌弃道,看着叶友杰的目光冷上不少。
“先不说这个。”叶友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严肃道:“哪怕是献祭我,你们也要让溪铭来这边,是因为什么?”
“是什么案件比我的命还重要?”
阮星越尴尬地扭过脸,把回答的权利交给周念晴。
周念晴心虚地低下头,而后理直气壮道:“我也不知道你是陆翎冬啊!本来想坑你一把的,结果差点把你坑死,这我也不想……”
叶友杰又被瞪了一眼。
“案件……是,我父亲……当年的死亡经过。”阮星越补充道。
“你父亲的?”叶友杰知道阮星越的父亲是在参加斩首行动中牺牲的,据说是为了救苏青衣。
“你直接问苏青衣不就好了吗?”想不通的叶友杰挠了挠头:“何苦把我祭天,自己去找答案?”
“苏青衣!哼!”听到苏青衣,周念晴眼角掩饰不住露出厌恶,冷哼一声。
“小时候……爸爸跟我说过……要好好跟苏青衣相处……”阮星越努力着与叶友杰平视,说话没那么结巴了。
“所以他死后,我……只能按耐着怨恨与抱怨,继续像以前那样对他。”
从那个时候开始,阮星越就戴上了名为伪装的面具。久而久之,就摘不下来了。
阮星越慢慢丧失了喜怒哀乐各种情绪,唯有夜里梦到失去父亲的恐惧,让她保留了恐惧感。要不然,阮星越迟早会把自己逼疯。
许是只剩下恐惧这种感觉的原因,阮星越比一般人更加容易胆怯,胆小得很。说话也开始变得唯唯诺诺,结巴起来。
“要是我问他当年的案件经过……一定……会忍不住怪他……没办法遵守跟父亲的承诺。”
声音颤抖,不是阮星越说到伤心处有感而发,而是她觉得,正常的自己应该会有这种反应。
周念晴年幼的时候父母双亡,从小就寄宿在舅舅家,跟阮星越一起住。所以,阮星越的变化她熟悉,也很心疼。
于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地,她讨厌起苏青衣。
“原来如此。”许是说得栩栩如生,叶友杰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
“所以你们差点把我送上天,溪铭答应帮你们了吗?”
“我们还没跟她说。”
叶友杰:“……”
他是不是差点白白牺牲了?要是溪铭翻脸不认人,把他杀了以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你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她睡醒,我再跟她商量一下。”周念晴望着窗外朦胧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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