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感到非常受用。这种被人重视,被人伺候的滋味他已经有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没有体会到了。这让他不由回想起了他当初在学校当英文系学生会主席时的风光,手下的一帮学生会成员,一些有眼力的,便如同眼前的小六一样,这样献殷勤似的伺候着自己。
但现在,情况却反了过来――他却要像当初伺候他的那些学生兵那样去“伺候”一个年龄比他还小几岁的上司!对比之下,立刻就让此时的刘健刚到一阵唏嘘和隐隐的不平。
“呃,小六,这怎么好意思?你来者是客,再怎么说也应该由我们公司请客啊!”见人家已经为自己拉开了车门,刘健也不好意思继续“惺惺作态”,略一犹豫,便躬身进入了副驾驶。
“小六”见刘健上了自己的车,脸上诡异的一笑,然后忙不迭的从车前绕了一圈,回到驾驶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刘哥,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今天晚上这钱一定要由兄弟来付,毕竟这是兄弟有求于你。”“小六”一边点火,一边强烈的要求要自己付钱。
“小六,这――”
“刘哥,您就甭给我客气了,行不?如果您真要付钱,这业务,兄弟我就不找你了,我找其他翻译公司来做,行不?”刘健正待继续“矜持”一下,就被小六“义正言辞,面色不善”的给拒绝了。
“那,……行吧――唉,我说小六,你是客户,却要你来请客,你把我搞得……”虽然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叫“小六”的年轻人给打断了,但刘健却并无一点不快,反而对这个初次见面,就如此大方耿直的客户充满了一种类似于知己的好感,冲动之下,于是也变得豪爽起来,对着身边的小六道,“小六,既然你如此仁义,刘哥也在这里跟你表个态:你那些翻译业务,刘哥在自己的权责之下,一定给你个最低的限价。
智子超翻对外的报价,一般来说有个统一的标准;但是对一些大客户和熟客,李景然允许手下的业务员给他们3-5的折扣,折扣的幅度,由业务员自己拿捏,报李景然批准后就可执行。因此,刘健说给小六说报最低限价,倒不是什么空口白话。
“呵呵,那我就先谢谢刘哥了。对了,刘哥,兄弟我对蓉城市不怎么熟悉,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你给我指路吧。你也甭为了故意给我节约钱而专门找个小馆子,直接找个上档次的地儿,千八百的兄弟拿得出手。”小六豪气的道。
而听了“小六”的豪言,坐在副驾驶的刘健心中就更是抑制不住的一阵欢喜,觉得旁边的这家伙怕不是真的有大生意要和自己谈,不然不至于花大价钱来讨好自己啊!
事出反常必为妖,尽管工作时间不长,但是这点道理刘健还是明白的。
“但是这又如何呢?”内心对李景然已经“充满仇恨”的刘健心里想着,“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既然家人这么耿直,仁义,我也没有理由不‘投桃报李’,去妄做恶人啊?反正给你***赚再多钱老子也分不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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