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向两人求情。
“别别别,别来那一套”还没说完,就被一脸得意的秋淑惠摆手阻止,“快点快点,速度点”秋淑惠一阵催促。
虽然极不好意思,但由了秋淑惠刚才的先例,江小柔也只得扭扭捏捏的脱掉了最外面的连体泳装。
由于连体泳装没有泳裤那么好脱,而且又是在一个异性之前,娇羞,紧张之下,破费了一番功夫,江小柔才最终将外面那件连体泳装褪了下来。而早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精神高度集中的李景然,自然趁机大吃豆腐,盯着女孩儿的隐秘之处猛瞧。
“呀,毛毛,细小的,黑色的毛毛”在江小柔褪下泳装,来不及用手捂住的那一瞬间,早就“拭目以待”的他立刻就发现了两三根细小的毛发从女孩儿双腿之间的那片不大的薄布边缘探了出来,一见之下,立刻双目大炽,热血先上涌又下涌。
“呜呜……惠惠,洗牌呀,快点洗牌呀”李景然肆无忌惮的打量,让从未经过这种阵仗的女孩儿大羞,整张脸,连同那雪白优美的颈子和颈下玲珑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耀眼的绯红。
但换来的却是秋淑惠一阵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哈哈,臭小柔,这下知道厉害,不幸灾乐祸了吧?洗牌洗牌,臭姐夫,净盯着人家小柔看什么看?快点洗牌啊”秋淑惠一边捂着自己的下面大乐,一边催促李景然洗牌,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下次自己赢了嘛,就趁机饱饱眼福;如果输了,当然就――耍赖才不要那讨厌的家伙看到自己的身体呢
“好的,马上洗马上洗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你两一个生得沉鱼落雁,一个生得闭月羞花,你姐夫又不是太监,哪能忍住不看啊”李景然诞着脸,一边快速的洗牌,一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做无辜状。
由于二女都只剩下了一个xiong罩和内裤,如果二人之中有人再输一次,那就真的要了。她们会乖乖的愿赌服输,褪下上面的那个挡住了无限风光,让自己遐想连篇,冲动不已的罩罩吗?李景然觉得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
首先,自己不能太过得意,至少也得跟二女一样输掉泳裤,只剩一条内裤,让自己看起来比两女“更惨”,更“狼狈”,否则,二女很有可能因心态不平而丢牌耍赖
其次,自己的小姨子和小秘书只能赢一个输一个,不能同时都让两人同时输掉,否则两人“同仇敌忾”之下,还是可能“起义造反”,丢牌不干
第三,不能让小姨子先输以小姨子这种精灵古怪的性格,如果她先输掉,多半会耍赖,因此,自己的目标应该集中在江小柔这个文文静静,性格偏软的丫头身上,把她作为一个突破口。
有了以上一番计较之后,李景然就心头大定,心中想着:“哼,丫头,想跟我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原本随便你们哪位来洗牌,我也只能听天由命,凭运气和技术来跟你们战斗;现在你们却叫我来洗牌,嘎嘎――想要什么洗什么我没那本事,但是要洗个地主给自己,那还是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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