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人坦白自己的内心所想。
嗯。
宋之庭轻轻地应了一声,确认了苏澄的回答,很小声,但苏澄却听得异常清楚。
奉承及时享乐躺平生活的苏澄,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理想”二字的分量。背负着这样重的信念,背负着父辈的期望,宋之庭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呢…
在宋之庭的确认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入了夜,天台慢慢起风,抚动着实验室的树丛,沙沙声填满了这个夜晚。
苏澄满脑子都是宋之庭的信念,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临睡过去前还在想,背负着这样的信念,宋之庭大概也没心情儿女情长吧…
宋之庭一直坐在天亮,才把熟睡的苏澄抱回实验室。
想到苏澄的办公室没有沙发,宋之庭直接把人抱回自己办公室。天台凉气大,宋之庭耐冻没发现,给苏澄盖被子才发现她手都冻冰了,手背的毛细血管隐隐作现,只能拿着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
看着眼前人的睡意,宋之庭歉意更浓。
“苏澄…我不太敢…”
我不太敢在这个时候谈恋爱,不太敢分心于实验之外的事情。后面的话宋之庭没说完,他猜,苏澄应该能猜到他的意思。
“宋之庭…你可以的…”苏澄似乎是被声音惊扰到,呢喃两句又睡了过去。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苏澄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宋之庭瞬间怔住。
实验室是他自己要承担的,没有人逼他,就是他爸,临死了也没有对他做出任何要求,他自认为自己选择的路,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但是当苏澄说出那句“你可以的”,他还是难以自制地颤抖了一下。
反复默念着这句话,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肩上的重担好像没那么硌人了。也是第一次,多了点私心,希望实验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一夜过后,宋之庭有了实验之外的期盼,苏澄也有除了赚钱意外的小小“理想”——她想帮帮宋之庭,帮他完成他的理想。至于表白这事…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见缝插针吧~
陪宋之庭喝了一晚上茶的苏澄,回到家一沾枕头就睡,一夜好梦,临睡前若有似无地想,跟着大佬一起在实验室当对扶贫CP什么的,好像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