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见过她那种样子……”痛苦、迷茫,怨恨各种情绪夹在脸上,显得那么狰狞。
王雨蝶一瞬间害怕了,王梦在她心里一向都是无所不能的,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呢?居然染上了毒瘾?
曾旬阳听得心里一拧,更加迫切的想要见到小月。
“曾旬阳,你要是保护不了她,不如放了她吧!”王雨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曾旬阳略一顿住,抿了一下嘴,更加坚定的推门的进去了。
屋里没开灯,很黑。
等眼睛慢慢适应了,曾旬阳才模模糊糊的看清床上鼓着一个包,他赶紧走过去,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心里大痛。
杜小月被人用宽厚的粗带子像蚕蛹一样绑的紧紧的,嘴巴里也塞着条,额头上隐隐的可见青筋,身体微微的抖动。
“孙吴说这是为了防止她自残……”王雨蝶木然的解释。
曾旬阳眼睛干涩的厉害,心里好像被人用尖刀子捅一样,疼的喘不过气来。
泪水缓缓的溢出来,视线模糊间,他慢慢的爬上床,解开她的绳子,从身后紧紧的抱住她。
“小月,别怕,我在这里……”喑哑的声音喃喃的说。
绳子被松开,小月身体轻轻的一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仍是闭着眼睛咬紧牙关苦苦忍耐。
曾旬阳抱紧身下僵硬的身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其实,毒瘾最厉害的一阵已经过去了,杜小月的意识渐渐开始清明。
觉察到身后男人颤抖的身躯,杜小月的心一软,软弱无力的手摘下嘴里的布条,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旬阳?你怎么回来了?”
“小月……”男人声音暗哑,毛茸茸的大头在她肩上蹭来蹭去,如同受了委屈的孩童“小月,小月……”我觉得心好痛,好痛……
身体里还是一阵阵的酥麻,但是比起刚才生不如死的感觉已经好多了,杜小月摸摸被汗打湿的头发,有气无力的问:“你不是演习吗?怎么回来了?”
她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可以想象当时有多么的痛苦。曾旬阳小心的摸摸她还缠着绷带的右手,心疼的问:“还疼吗?”
杜小月眼底一热,忍不住撅起嘴巴:“疼,疼死我了!”
曾旬阳的心霎时间软成一片,忍不住轻轻摸摸她的嘴巴:“还难受吗?放心,我不会放心那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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