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去擦拭苏翌庭的眼泪,泪水触到了她的指尖瞬即变凉。
她等苏翌庭开口,等她自己缓过来,她觉得时间一分一秒都变得好漫长。
“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也许明天就好了,小优,会好的,真的。”她解释着,更像是哀求。
余可优拨开她脸侧沾着泪水的发丝:“已经一个多月了,该好起来了。”
“不想…..”
“不想看病?”
“没病!”烦躁地否认。
余可优忙应允:“好,好,没病,只是想的太多,太多事情压心里,会受不了的。”
按照余可优对苏翌庭的了解,她只是太要强了,她不肯让别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现的她比一个孩子还爱逞强。
她是别眼里前途无量的苏老师,她有她的强势,尤其是一直被她保护的余可优面前,她完全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也有不堪一击的脆弱。
她不想让余可优失望。
得不到苏翌庭的回应,肉团哭了一会儿,余可优哄哄他又睡着了。
“小优,把灯关了,们睡吧。”
余可优也累了,她再也找不出能劝苏翌庭正视自己的话语。黑暗里,她从身后抱住簌簌发抖的苏翌庭,唇贴她的耳侧。
“们的爱是平等的,不要企图一个抗下所有的事情,知道吗?”
没有回答,预料之中的事,余可优她耳侧落下一吻,慢慢地睡了过去。
翌日,余可优起得很早,但身边的依然比她早起了一步。
“醒了。”穿戴整齐的苏翌庭坐房间的梳妆台前,怀里的肉团也已经戴上了毛线帽。
“们这是要去哪儿?”坐起,换衣服的时候刻意背过身子不让苏翌庭看见。。
“今天和心理医生有约,要一起去吗?”很随意的语气,就好像问余可优早饭想吃什么。
没反应过来,睁大眼睛对微笑着的苏翌庭发愣,接着猛地拉开身上的被子拾起地上的裤子套上。
“不着急,和灏灏都还没有吃过饭。”
意思就是等她起床,一起吃早饭。
“着急着急。”跑进厕所花了两分钟刷牙洗脸,出来时苏翌庭已经摆好了碗筷,肉团对着砂锅里的皮蛋瘦肉粥流口水,看见她出来了叫了声小优妈妈,余可优走过去亲了他一口,搬起苏翌庭对面的椅子坐到她身边。
“不嫌挤吗?”苏翌庭舀了碗粥放到她面前,忍俊不禁地问道。
余可优捏捏她的手,满目柔情:“真好。”
“唉。”苏翌庭托腮故作沉思,菱唇微翘,很是诱,“第一次被迫听家的话,还觉得家是对的。”昨晚她醒了之后再也没睡着过,反复思考着余可优说的话。也许她是对的,是自己钻牛角尖了,所以这铁笼里钻了一个月也没找到出口,反而越陷越深。
“可不是家。”
苏翌庭装作不认识余可优:“那是谁?”
“的小媳妇啊。”
肉团呵呵笑:“小媳妇。”
“是妈妈的小媳妇,不是的哦。”余可优喂了一勺粥给他。
苏翌庭尝了一口,皱眉,慢悠悠地说:“这粥是昨天的,有没有发现有股酸味。”
赶紧拿开送到肉团嘴边的勺子,放进自己嘴里,尝尝口感一如昨日的好:“没有啊。”
苏翌庭笑得开心:“今天新做的啦,逗玩的,吃吧吃吧,多吃点哦。”
余可优白目的同时很确信苏翌庭的病兴许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好了,至少她现调戏自己的功力不减分毫。
王**心理工作室,余可优趴等候室的茶几上写寒假作业,时不时还要应对肉团的骚扰。
“小优妈妈。”
“小优妈妈写作业,乖,看一会儿电视好不好?”
肉团摇头,沙发上打滚,余可优抬头看了眼电视,男主角和女主角正吻得如火如荼,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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