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团火焰,女刚刚的煽动下足以烧毁她不堪一击的节操。
女挑起了余可优的下巴,像是哄骗那样地对余可优说:“小优乖乖地把衣服脱了,就给。”
她的话让余可优着魔,她想要,可她又不知道该不该要,她只想要一个出口,把浑身上下的沸水通通排出。
“会让很舒服的……”女的手探进了余可优的背心下摆,轻轻揉捏着她那两团一手足以掌握的柔软。
好热……余可优脱去了背心,放任女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也不知道这场火刑经历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唤了身上那个多少次“苏老师”。她只能记清女一遍遍地她耳边说爱她的时候,身下的手探进了她的内裤。随即,什么都消失了,包括女,只剩下浑身赤/裸的余可优呆呆地看着床单上的一大滩血迹,感受着下面的钝痛穿透她的身体。
呼哧呼哧……
余可优喘着粗气,睁开眼睛,四周仍是一片黑暗,梦中的阵痛并没有因为她的醒来而消失。按住小腹,打开壁灯,掀开被子看到了梦中出现的一滩血迹她天蓝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花来。
摸出手机看了看,这才凌晨三点。大半夜的居然来了例假还做起了春梦,瞬时觉得自己好邪恶。
余可优痛得睡不着觉,翻出抽屉里的止痛片,脱去了汗湿的背心,下床冲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的睡衣。等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余可优竟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绝对不假,要不是金鑫不厚道地提到那个问题,自己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三观尽毁的梦来。
这事儿,还得从昨天说起。
那是一节很平常的化学课,苏老师亦同往常一样穿着她修身大方的衣服出现了讲台上,翻开她精心准备的备课本。
只是这几十双对知识虔诚的眼睛里,总有几双眼睛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比如,此时的金鑫正望着苏老师对余可优说着不合时宜的话。
“和苏苏姐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余可优也看着苏翌庭,她正转身黑板上写下这节课要讲的的章节标题,一字一顿,清隽有力。
“啊?”
“别卖关子了。”
“就是这一步呗。”余可优说得含糊不清。
苏翌庭再次回过身写课本上的要点之时,金鑫又问道:“亲她了没有?”
“……”
“不会这么菜吧!”金鑫看着余可优一脸苦大仇深的摸样,以为是连这步都没达到,看来自己还高估了她。
“亲了。”余可优不希望被青梅竹马看得一文不值。
“法式深吻?”金鑫舔了舔嘴唇,苏翌庭正好转回来,看到她这个猥琐的动作顿了顿,才继续讲下去。
“不要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行不行?”余可优等苏翌庭低头看备课本的时候说道。
“果然不行。”金鑫看着苏翌庭直摇头,话却是对余可优说的。
“才没那么猥琐。”
要说余可优不行,她自然是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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