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床单,摇晃的红酒杯,松垮的浴袍,尤其是那昏黄的床头灯下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这无疑让苏翌庭走进房间的同时蹙起了眉头。
任冉看着她这幅摸样反倒笑了:“放松点,又不会吃了。”
“金盈呢?”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松懈了下来,苏翌庭坐到床对面的皮凳上,一脸严肃。
“和她说了她妹妹来过电话之后,就回去了。”任冉床上半坐半躺着,倚床头的肩膀随着说话的语速不急不慢地抖动,浴袍向下滑了些许。从这个角度,苏翌庭恰好能看见任冉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阴影。
“怎么会和她一起?”偏过头看向华灯初上的窗外,这里是市中心的商业区,夜景很好。
“这是质问吗?”任冉放下空酒杯,抬眼看了看苏翌庭,微笑着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又倒了一杯。
“来一杯?”端起酒杯问苏翌庭。
苏翌庭摇了摇头。
任冉笑意更浓:“总是为别操心,都不去想想和的小情以后要怎么办。”
“们现很好。”
“翌庭,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成熟。”任冉想说,眼前的这个苏翌庭已经和曾经的苏翌庭大相径庭了。
“可是很快乐,而且和余可优一起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以前也逃避过,可是逃不掉自己的心。”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苏翌庭的嘴角竟浮现起了笑意,“爱她。”
“看来还是不能理解的感情世界。”任冉举起酒杯抿了口又放下,一瞬间,苏翌庭又是满脸寒霜。
“怎么了?”不解地发问。
苏翌庭捻起白色床单上的一根长发,举到眼前,锐利的目光穿过那根细细的发丝直勾勾地盯着任冉看。要不是任冉商场上混久了,她真想低下头躲开那扰得浑身不的目光。
一根黑色的长发,任冉是短发,这不属于她。
“的床上。”苏翌庭微微抿紧嘴唇,任冉觉得像极了她高中时候因为做不出题而恼怒的样子。
“是金盈的。”任冉站了起来,边说边向苏翌庭靠近,最后握住她捻着发丝的右手,慢慢凑到她的耳边,说,“们上床了。”
自打看到余可优和金鑫车上的一番举动她就莫名的心悸起来,孩子面前,她可以装得很淡然,装得不管她的事。可是当听见任冉亲口说出这句话,她仿佛看到了那张泛黄的高中时的三合影熊熊烈火中化作灰烬。
“这幅摸样,像极了要走的那晚看着的样子。”任冉抚上苏翌庭的脸,语气中满是心疼。旋即话音又是一转:“嗨,别那么奇怪好吗?能保证对的小情不做出什么事儿来?”
苏翌庭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别提们的以前,更别提余可优!居然对金盈下手,居然……”苏翌庭说到这里就哽咽了,任冉一来好像把所有的事物都改变了。
“一定认为是勾引了她,然后无耻地求她上了的床,是玩弄她的感情是吗?”任冉看见苏翌庭的表情分明写着“难道不是吗?”
“错了,这次……”任冉顿了顿,她也要有足够的勇气来说出下面的话,“是真的想和她一起。”
苏翌庭倏地站起,这消息远比任冉和金盈上了床更让她震惊。
高了她半头的任冉抓着她的肩,有些兴奋:“想了很久,从们第一次之后就开始想…..或许,除了,还可以爱其他。把自己绑身上太久了,是该放下了。”
越来越困惑了,苏翌庭从任冉难得不施脂粉的脸上,看出了久违的纯真。
“发现和金盈一起的时候,可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她的身上,已经很多年没找到过这种感觉了。……不想放手,……”
看得出来任冉和苏翌庭极力解释清楚她内心的感受,可是却又不能很好的表达出来。到底这几年,是谁辜负了谁,究竟要怎样才可以说得清楚。
心一软,打断她的话:“向道歉,不该质问。可是,作为的朋友,也是金盈的朋友,怎么知道对金盈的就是爱情。”
“那怎么知道对余可优的就是爱情?而不是因为看到了余可优身上有着自己不曾有过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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